机智小王子

路途遥远,我们一起走吧

“You know,sometimes science is more art than science,Morty.”

转载自:

倒刺

复习月的时候简直能发现打发时间的一万种方法。

一个人看书看到吐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推不动她继续去学习的,真的。

这是我在杜绝所有上网诱惑后开始看起了自己的手相的时候的真实想法。

所以在我发现手上有个倒刺儿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拐了几拐还是飘到你身上去。

最近这边似乎开始创建文明城市了,学校门口的小吃和水果摊都消失的干干净净,配合着复习月感觉真是吃不好睡不香,所以能找到的通宵自习室都在二楼以下,你看我们学校是不是可贴心了。

你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个爱吃水果的人,现在宿舍还搁着一个快坏掉的芒果,而我已经好几天没正经瞧过它一眼了,毕竟专业选的好,这一个多月都快忘了舍友长啥样了。

好的狗蛋我错了我发誓永远记得您老的小脸长啥样但咱俩确实现在每天只有回宿舍到熄灯前这十分钟见过对方的脸了不是么别说了我眼角要划过一滴泪了

啊我又开始偏题鬼扯了,你知道我的毛病啦,估计这时候你要是在我面前听还要笑着骂我没出息来着。

总之呢就是因为没吃水果,狗蛋现在也没时间督促我吃了,你也离我十万八千里,结果这几天手上就开始前前后后的冒了好些倒刺。

高中的时候你一个住校生也没什么机会跑出去买水果,明明是个姑娘可活得又糙,所以手上总是有几个倒刺儿,天天拔得不亦乐乎,我看着了总要打你的手,后来从家里每天带点水果给你,还备着了个指甲刀在桌洞里,一段时间下来倒是好了很多。

那时候很多东西总怕你不信,说你的时候每次都要去查查资料往严重了说。

你不早睡就说会对身体不好,心脏会难受,还会掉头发,万一秃了可咋整。
你感冒了想着抗一下就过去了,就带了药逼你喝和你讲要多喝水多穿点,万一严重了变成肺炎怎么办。
你要拔倒刺就说到时候会得甲沟炎,万一再继发感染细菌呢。

后来到了冬天我的手也开始出倒刺儿,你知道这个东西简直是让强迫症疯掉的存在,虽然我不是强迫症,但我确实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天天拔得不亦乐乎。

你看着了简直气到笑出来,揪着我的耳朵说明明自己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现在又偷摸摸作死。

我马上反驳说自己风吹雨打身经百炼,简直浪里小白龙,冬天骑车都敢不戴手套,这点小事儿怎能阻碍我为社会主义前进做贡献的步伐!

然后你翻个白眼踹我去洗手,回来一边拽着我的手拿着指甲刀一边说我简直是歪理一套套的双标小能手。

我本来想怼回去说你明明自己就乱拔倒刺儿手都这么糙了还天天提醒我骑车戴手套,冬天抹护手霜,自己备着的那瓶也没见你抹倒是全用我手上了,你才双标小能手!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你头顶上落出一个光圈,我看着你低下头垂着眼认真的样子,红红的耳朵上有金色的绒毛,一时间能想到的只有想抱抱你,所有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后都支支吾吾的变成一句哼哼,嘟囔着还是倔着说了句用拔的也差不多啦。

你是辩论队的最佳辩手,说话有理有据清楚得不行,我这套说服你要先找证据的套路还是从你这儿学的。我后知后觉的想到先前和你说的话,简直都能脑补出你用【会得甲沟炎的,万一细菌再感染了呢】原话怼回我的语气。

可你只是笑着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认真给我剪着倒刺,轻轻笑着说【可是你会疼呀傻子】。

所以我坐在自习室里拨拉着手上的倒刺儿,无可避免的再次想起当时你低垂着眉眼认真的样子,你红红的耳朵和被阳光照成金色的小绒毛,你带着笑意的认真语气。

【可是你会疼呀傻子】

藏东西可真是个技术活——养猫的好处


你从小到大都不是个多好的孩子,坏怂坏怂的。

总是有点反叛的小心思可惜又是个怂得不行的包子,就偷偷做点不是多出格又坏规矩的事儿,心里莫名还有点使了坏还没被发现的骄傲感。

说白了就是那种,被发现了被训了也只敢躲在房间里打打假拳,偷偷模仿个恶魔之脚过过瘾,真弄出大声了还得慌里慌张找个借口顶过去的小怂包。

数数人生前十八年,在这么个怂但莫名有点小聪明的前提下能叛逆的事也就没几件。


你是个有原则的孩子,所以你选择不写作业。


这么多年的偷偷摸摸顶风作案下来,家里哪能藏没写完的作业还不被大扫除发现的地方你都摸的门儿清。

所以带着她回家的时候看到一地被土豆从床底盒子套盒子里抠出来的空白作业本的时候,那种想吃猫肉火锅的心情一时间不可遏制。

好的这个星期不要上床睡觉了臭小子,你趁着她看不到的时候气愤地对臭猫瞪眼睛。

她倒是不在意的样子笑着摸摸土豆,臭小子颠颠儿的巴过去蹭她的手。

蹲人脸前放屁的流氓样收敛的干干净净,现在俨然是个十佳好猫。

从小到大给你铲屎铲尿,被你坐脸,凌晨被踩醒给你喂吃的,也没见你对老娘这么亲过。

“吾儿不孝”四个大字写在你黑得跟碳一样的脸上。

臭猫瞥了眼你扭扭屁股彻底歪在她身上。

“……”


你房间的窗帘是很幼稚的卡通动物大聚会,阳光从躺在斑点狗身上的米奇略过,再照亮她的侧脸。

小绒毛都是温柔的金色,耳朵尖有一点点的红。

“快把黑历史藏起来吧呆子。”

你听清了她声音里的笑意,红着脸想争辩点什么又作罢,只好嘟囔着当年作业真的太多了这样的无力借口蹲下和她一起收拾。

等你发现她看到了那个瘫开在地上的本子时,停机的大脑只来得及为脑子里已经成型的猫肉火锅撒上一把香菜。


你从来不是个记性好的人,刚被拽着耳朵说过的事常常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

出门买吃的忘带钱包,办护照忘带身份证,上课忘带眼镜。

可是关于她的事你总想牢牢记住,好的坏的,喜欢的不喜欢的,小小的习惯,每一件都想记得。

她可以闻出来每个季节不一样的味道,喜欢夏天黄昏的味道和冬天大雪的味道。

她不喜欢红豆,抹茶味的东西只喜欢悠哈硬糖

她有点傻,会相信骗她玩的方便面消化不了,所以每次都要记下吃方便面的日子,一个星期只吃一次,实在想吃的时候就可怜巴巴的说都怪你。

她认真的时候会不自觉皱眉头,紧张的时候会和你一样搓手指,期待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像个小孩子。

她和你一样总在化学课上睡着,但总是比你先醒,然后就故意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训你。

她被后桌戳穿的时候红着脸还倔着说是脖子太累了才趴着看书,不是睡着啦。

她偷偷在英语课上吃你带来的早饭的样子很像护食的小仓鼠。

她特别不会撒谎,帮你打掩护的样子认真又可爱得被老师一眼识破。

她读书很多很杂,作文风格很容易被认出来,因为举的例子大多是很少听过的历史人物。

她常常抱怨作业越多写字越丑,你深以为然。

她总是坐到靠窗户的那一侧,抱怨说要更黑了,你说已经是极限了,然后就会被打。

她脸上有很可爱的小绒毛,阳光照过来看着很温柔,你很喜欢。

她有时候会感慨人生,很忧郁,不要打扰,过一会儿就好了,大部分是因为过几天要跑八百米了。

她喜欢吃零食,但一个人吃不完一包,所以导致你胖了两圈。

她喜欢鸡蛋饼加肠不要辣椒,喜欢重庆小面,喜欢晚上去逛操场,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喜欢旅游但又很宅。

她不喜欢喝冰水所以一直带着装着温水的水杯,活像个老干部。

不喜欢五香粉,不喜欢腥气的食物,不喜欢粉笔,不喜欢熏肉。


不喜欢我。

你在最后写么写着。


她看了很久,你的心脏大概在这段时间里玩了两次跳楼机,好几次想说什么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搓着手指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管你要笔,你低着头慢吞吞翻出来一支递过去,死活都没敢看她的眼睛。

她认认真真往上面写了点什么,一笔一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本子递到你眼前,你犹豫了好久都不敢看。


你觉得太惨了自己,喜欢个人都偷摸的不敢让人家知道,她那么温柔又神奇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肯定要为自己不能回应你觉得愧疚,她那么傻。

你明明都打定了主意就这样吧,这样就好了,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知足了。

你觉得委屈,觉得你都这么憋屈了,为什么一定得让你明确知道根本没可能呢。

这要是哭出来可就太丢面儿了,你掐着自己红着眼圈这么想着。


“看清楚再哭啦智障”

你抬头对上她晃着亮光的眼睛,她咬着下嘴唇的样子真好看。


“谁哭了?!谁哭谁小狗!”你偷偷吸了吸鼻子,夺过本子。

〔不喜欢我〕被划了大叉,旁边还画了剪头标了〔傻子〕。

你的名字被工工整整写在〔喜欢〕那一栏的后面。


“现在早都没作业写了,你字儿也没好看到哪去”

“希望你能珍惜你的女朋友”

“……我错了π_π”

She's the kind of girl worth risking it all for.

高铃 - 爱してる - 续夏目友人帐片尾曲 (来自 @酷狗音乐 海量曲库,极致音质)http://t.kugou.com/su_ONwduddV1

关于《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

一颗心稀碎

秋乙一:

啊美丽的分析,然后既然提到了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这篇文,我得花痴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写个长评好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晚上,我睡前打开了AO3例行扫文,这篇我先看到了简介觉得妈呀好雷,但是当时第一页没有出现任何吸引我的文于是就点进去了……然后…然后我从 哎呀估计很雷随意看看就好 到 炸裂的过程如图……【。




这篇文的第一个亮点在于,在“Shaw有感情”这个稍不注意就会雷出天际的设定下,作者花了很长很详尽的铺垫和描写来让它变得一点儿也不雷,整个折磨过程惊心动魄简直让人无法呼吸,其中最戳我的一点在于这一段:



这个梦还有些其他的东西,但就这一段最为清晰。Harold、John和Bear都在,或大笑或高声吠着。他们刚救了什么人,也正在战争即将永远胜利的那一方。当Root厚颜无耻地在食物的间歇里凑过来吻她时,Shaw都不觉得介意,因为那感觉真的太对了。


这有什么好值得哭的?



这是一个才接触感情懵懵懂懂的锤,她不懂得这一幕为什么好哭,但是我们知道啊!!我的妈呀这简直太……【倒地不起


重逢后,锤的挣扎来自于很明显的几个方面:肉体精神折磨的后遗症、无法fit in、长时间被奴役的习惯以及彻底break导致等等之类的东西。作者处理Shaw走出阴影的过程也相当美丽,就一个中心:Root。


“那就让我帮你取暖”、“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想在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不用急。”、”你想回家吗?“……Root以绝对的耐心处理Shaw的所有反应,各种关心无微不至(包括那些萌萌的小纸条)但并没有直接介入,她只是在Shaw虐完后静静地出现在一旁:”你想回家吗?“


好了这就是虐点。


爆发是在Shaw的PTSD最严重的酒吧那一次之后,Root终于露出了她自己的问题的端倪:



“每天晚上,我都会找到你,你会对我笑、会吻我、原谅我……”



对了哦,就是PO主阐释的自责情绪。


然而从这里开始Shaw开始好转,因为Root,因为Root,因为Root,还是因为Root。她的支撑点在于:我要重新强大起来,保护好Root。


这里便是第二个矛盾点:Root不想要Shaw的保护。


她整个PTSD的原因我觉得可以由文里面Harold给Shaw说的话来阐释:



“她相信the Machine但the Machine却并不相信她。我不怀疑这对她是个十分艰难的认知,至于这些负担和认知又对她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我更加不敢妄自揣度。但如果做一点换位思考,在……所有发生过的一切、她所做过的一切之后,如果她不得不开始质疑是否连你也不相信她……我可以想象这对她而言会有多艰难,而其程度绝不会比前者低。”



也就是PO主所阐释的过程:她因为TM而放弃了Shaw,但是最终又放弃了TM也被TM抛弃。而回来后,Shaw却依然是411的那个样子,一心要挡在她前面。


也就是,Shaw不相信她。


文章的后半段和前面相比稍显平淡,但是阐释了一个很有趣又非常完美的事:她们两人应该如何相处。


Shaw有自己的问题,她一心做一个protector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个做法对Root造成的伤害。



那天,Shaw是她的盾,而Root却被其重量碾了个粉碎。



Root的问题,在PTSD之外还有她个人的行事作风,第四季前期Root的做法一直都是各种reckless不要命的行为。


文章后半段就在处理两人的这个矛盾:Root孤身犯险、Shaw去救援。


这是个剧和各种文里常出现的桥段,而在这篇文里,经过前面的各种铺垫,这里便是两人相处的矛盾尖峰所在:Root按照自己的计划中途或许有危险,Shaw也按照自己的计划冲过去保护Root。


我们对于矛盾的处理方式不外乎是:你进我退,我退你进。


然而作者的处理方法则不同,Shaw和Root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但却恰恰补足了对方所有的缺口,在面对Greer的时候完整地展示了各自的计划又在同时一起让整个事件得到了完美的处理。让我们和Greer一起毫无防备的被秀了一脸【。


作者想达成想表达的也就是这一句话:



We'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她们并没有做出退让,而就直接像拼图一样完整地拼在了一起,最后矛盾的了结也十分微妙:



“你根本就没有脱身的计划对吧?”


Root仰头瞪着她,“你在里面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字字属实。”


她温柔地笑了,“你保证再也不问我那个问题,我就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多想。”



我觉得真的……十分微妙而美丽。


她们各自能保证彼此的很有限,而就最后一小段Shaw的感想来说的话,就是——虽然未来不确定,但我们在一起,那么一切都会好。这个处理和这个团圆的结尾确实十分理想,然而我们可以回到那一句话:


We make a good team.


也即 We'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Ice bear:



 


【(第一弹)一千个肖根迷妹(弟)眼中有一千种船戏观点】


【(第二弹)今天不谈船戏谈谈肖根的成长之路好不好】


【(第三弹)今天咱们来强行推(反)导(击)肖根官方爱情线吧】


【(第四弹)如果连肖根都要411才开姬dar,那还怎么看美(姬)剧呢?】


【(第五弹))今天不如试(哭)着和411谈谈吧(高虐,虐根虐粗翔)】


 


 


大量图片预警,飞刀片预警。


大量图片预警,飞刀片预警。


大量图片预警,飞刀片预警。


 


如果之前的几弹会让你们觉得我过于偏重写大锤,论证她如何姬智幽默,如何高能嘴炮,如何中央空调,完全暴露出我就是个完全不要脸的大写锤厨,那只是因为原剧中留给大锤的线索和空间确实要比根总多得多。而由于我觉得我看过的很多文及评论都对大锤有不少的误解,甚至觉得这样一个人能得到炫酷霸道的根总完全无条件的溺爱简直就是不科学,所以前几弹我无可避免地用略多的篇幅来描绘出一个我心目中的Shaw形象,试图要证明根总那么深爱的那个人,实际上,毫无疑问、完全、绝对、值得她去托付她所有的爱,而且,那个人也同样毫无疑问、完全、绝对地深爱着她,而这一点,对自从上线起就一直处于虐粗翔状态的根总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没错,除了是个大写的锤厨,我还是个完全不要脸的大写根厨,我就是一个这么精分的小天使打我可以不要打脸谢谢。


然并卵。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事实上,根总自上线起就被官方后爸强行虐成了bear,所以今天的根总专场,也无可避免地要演变成一个非常无情的虐根专场,如果不能接受往死里虐根的朋友,真的,现在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但我知道你们都是抖M那就来吧。说真的,锤厨们热爱各种虐根play我能理解,但连根厨们都特别爱花式虐根这到底是怎样可怕的一种爱(毛)好(病)啊,你们这些大手虐根的根厨都应该去斯通牧场精神病院被TM宝宝改造一下好吗。


 


 


在开始正文之前,我先推一篇扩展阅读↓↓↓


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 ?》 作者:auchterlonie 翻译是大家都很熟悉很热爱的太太


 


这篇肖根文在前阵子非常热,(是HE,HE,HE),过程写得非常的惊(虐)心(粗)动(翔)魄(来),我相信很多迷妹都已经看过了。之所以要把这篇文圈出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完今天这个糟心的第五弹之后,还能够安安静静、完完整整地再看完一次这篇文,那么我相信,哪怕S5在肖根身上发生再多曲(虐)折(身)离(虐)奇(心)的情节,都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核能打击了,真的,反正我个人是没勇气再看一次的。(手动再见)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这篇文写得非常好(虐),非常好(虐),非常好(虐),以至到最后我觉得作者收尾略显仓促,甚至有些不(过)顾(于)原(理)设(想)定(化)强行HE的意味。但它真的非常值得一看因为我发过誓绝对不能只我一人心塞而且它的切入角度非常新颖。可以说,自从S4结束之后已经有大量正剧向的肖根文出现,而就我看过的来说(不太多),其中提到Shaw回归后患上PTSD的也有好几篇,这个倾向在歪果仁Writers中体现得更加明显,因为歪果仁Writers普遍对这些心理学玩意比较敏感而且他们真的特别能忠实于原剧和原病飞刀阵。相对于他们对Shaw回归后精神状态的高度关注(这也很容易理解毕竟说好了要玩洗脑梗的),Root在这些文里往往是一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形象,只要Shaw还留在她的身边,她就已经非常满足、非常高兴了,也许部分文会提及到她对再次失去Shaw的过分担忧和恐惧,但总体来说,在Shaw的回归之后,毫无疑问,“Root  would  be very  happy”.


而我觉得这篇文比其他文都牛逼闪闪的地方在于它首次对迷妹们释放了“双PTSD梗”攻击,而且毫不夸张地说,在这篇号称为“爱的回归”的文里,Shaw和Root简直就是双双从精神层面上被残忍、粗暴、彻底、完全地摧毁殆尽,而看文的整个过程简直就是虐得几乎不能呼吸,而且尽管前大半部分的笔墨还是着重落在Shaw的身上,但后面也留有足够篇幅来深刻描绘出Root在Shaw回来之后反而精神崩溃得更加彻底的情景,实在是一篇精彩得要命但同时又虐心得要命的好文,这个歪果仁大手简直牛逼得不能再牛逼。


而最糟糕的是,如果按我个人的理解,这篇文很可能是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最贴近S5后续情节的文,至少按照原剧设定来说,这个脑洞其实是非常合理的。而如果说肖根中非要有一个人在411之后出现PTSD,我个人认为,其实Root患上PTSD的可能性比Shaw还要大得多,而且实际上原剧对此已经提供了某些线索,所以既然说好了是宇宙最强的官逼同剧组,POI官方粑粑不仅发糖领先同人100年,连飞刀片都是领先同人100年的好吗,大家抱抱我我真特么的好方好吗。


在这篇文里,Shaw产生PTSD的原因很简(惨)单(烈),那就是小撒对她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摧)磨(残)。而Root产生PTSD的诱因也很简单,其他很多同人文都提到过这点了,那就是1、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射杀在眼前却无力挽救;2、知道Shaw还活着却没办(能)法(力)第一时间把她拯救出来所以(在Shaw回来之后)非常内疚,但这篇文的作者实在太牛逼,所以除了这两点之外,她还提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尽管这是忠实于AA的访谈内容),那就是Root在明知道Shaw非常需要她的情况下忍痛选择了先去救TM,然而后续情节的发展却彻底摧毁了她的信仰,导致她最终非常合理地出现了PTSD,在这里我不过多剧透了,大家等下可以再去看文,总之就是好看(虐),好看(虐),好看(虐)。


可以说,这篇文已经是我看过的肖根正剧向里最登峰造极的大虐逼,但、是,对于Root会产生PTSD的真正原因,我只能说,实际上,官方粑粑真的比这些大虐逼Writer更狠、更大手,这一弹,就让我们一起来探(心)讨(塞)一下好了。


如果要票选S4里肖根线最虐心的瞬间,我想每个迷妹心里都有自己的选择,要是让我来猜你们的选择,我想大概不外乎是Maybe  someday杀(411)、电梯接吻杀(411)、电梯诀别杀(411)、刑讯Control杀(412)、开车忍泪杀(412)、小镇追妻杀(413)、寻人错误杀(413)、开枪泄愤杀(413)、TM叫停杀(413)、求救电话杀(421)、自投罗网杀(421)、天台跳楼杀(421)、擦肩错过杀(421)、婷婷扭头杀(421),应该没有超出这个范围的吧?


I  mean ,besides  me.


对我个人来说,整个S4里肖根线最大的一把刀子,其实是隐藏在你们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内容的某一集。


那一集就是418.


418并没有Shaw(连个声音都没有),所以我估计你们都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先略微地帮你们回忆一下:


418开头宅总做了一个激活小盒子,盒子里是某段可能摧毁小撒的代码,他打算将这段代码放到之前在香港追踪过的Bridges的电脑里,因为Bridges的算法将会用到小撒的系统中,宅总希望借此机会消灭小撒。然而当他和Bridges会面的瞬间,Bridges就成为了下一个号码出现了。


就是这个女人↓↓↓,你们马上就会想起来的。





因为李四忙着搞异性恋,宅总只能请Root帮忙,没办法,自从Shaw离开之后他也没有别的亲人可以依靠了。


于是在221、222、411已经充分证明以及在421将要继续证明【两个法师凑一起必定会屎】的宅根组再次上线↓↓↓





总之这对翁婿注定是命盘不夹的,这两个人打配合玩儿一下黑客技能还可以(405),但每次组队玩任务是一定会玩脱的,省略中间情节若干之后,果不其然他们最后又玩(撕)砸(逼)了↓↓↓





再省略撕逼片段若干,直接跳到三个重要情节。


第一,Root将Harold制作的那个激(便)活(当)盒偷走了,值得注意的是,直到S4结束这个激(便)活(当)盒都还在她的手上。(←这个是真·便当盒,S5这个盒子最后落到谁手上,谁就最有可能会便当←所以你们猜在S4结束时原本便当机率最高的人是谁?


第二,一旦Harold激活便当盒,小撒就会通过Bridges反向追踪锁定Harold,然后会杀死他。所以Root的决定是在Harold干这一切之前先杀掉Bridges.


第三,为了迫使Root放弃杀人的念头,Harold服下了毒药以死相逼↓↓↓





从上面可以看到,虽然宅根在【Sierra、Tango、Oscar、Papa】之后对Shaw的离去都几乎闭口不谈(主要是因为Root“不想谈”——416宅根对话),但实际上,两人的心中都对失去Shaw这件事相当耿耿于怀,而这个场景乍看起来,无限既视于之前在310时的某个闪回场景↓↓↓


也许还会唤醒我们对某个心理学词汇的记忆——幸存者愧疚





  


看完这幅长图,大家可能也大致想起310当时的情节了,于是我们直接回到我们今天最重要的议题——在411之后,真正让Root彻底精神崩溃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我们暂时不要理会上面这么长的对话因为等下还会分析,我们目前只需要注意Harold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如果发生的一切真的是自己的错,那“幸存者愧疚”还会过去吗?


为什么要特别重点highlight这一句话,让我们再回到418,当Harold说完“我不想因为我再害死一个朋友”时,Root的反应是什么↓↓↓





所以这就是前几天你们一直追问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这不能算是一个发现,只能算是某种线索。相对于在所有肖根文里Root仅仅是受困于“眼睁睁看着Shaw中枪倒地”、“明知道她被囚却没有能力马上将她救出”、“在Shaw和TM之间艰难地做出抉择”的那些【幸存者愧疚】情绪,正剧里却已经无比清晰、无比直白地指出了Root在411之后所做出的一切疯狂行为的根本原因——


实际上,她一直将Shaw受伤被俘(甚至死亡)的全部责任都归到了自己的头上,根本无法从这种巨大的痛苦中挣脱出来,而这种悔恨到绝望的情绪,很可能会彻底葬送她的下半生。


 


这个设定过于暴虐,至今我还没有在我看过的任何一篇文里看到有哪位Writer敢正面采用这个梗,包括上面那位率先关注根总411后PTSD问题的歪果仁大牛,她也还没有把根总虐到正剧里的这个份上。


然并卵。相对于同人刀片界的含(温)蓄(柔),在POI正剧里却已经不是首次用这个梗了(Reese&Jessica),也已经不是第二次用这个梗了(Harold&Nathan),甚至不是第三次用这个梗了(Reese&Carter),到肖根这里时,这已经是T(无)M(良)小(剧)队(组)第四次玩这个梗,妈的这群人真是全扭腰最尅夫(妻)的人了。


既然尅夫(妻)梗是如此的相似,我们姑且借用上面Harold的闪回对白,来还(插)原(刀)一下Root在411之后的心路历程好了。


 


“I Find  myself  reevaluating choices  that  I’ve  made.”


我发现自己在重新评估自己之前的选择。


“之前的选择”,对Root来说,这个选择显然就是她自己口中的“那天是我让她来帮忙的”这件事了。


看完这个之后,也许有些迷妹会突然有些发蒙——Root什么时候叫Shaw来帮忙了?没有啊!她完全没想过Shaw会出现在证交所啊!那时候Root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正在花式表白呢!


是的,我在第三弹扒爱情线的时候,曾经论证过Shaw其实是很爱从背后吓(每个)人的,而411就是除了407以外,明线剧情中Shaw又一次成功从背后吓到了Root↓↓↓





这件事说明了两个事实:1、Root当时确实不知道Shaw会突然出现在证交所现场。2、在Shaw进入证交所到与小分队会合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实时监控的TM并没有把Shaw到来的消息马上告知给Root.


而这两个事实都是在某个时间节点之后发生的↓↓↓





不过,Root所指的“让她来帮忙”,却是发生在“It’s  a  trap”这个时间节点之前的↓↓↓





这是在411开场时发生的事情。所以,的确是Root提出让Shaw来帮忙的,而且在Harold提出“Shaw需要躲避监控救号码”之后,Root还是非常胸有成竹地亲自电联了Shaw,让她去执行需要“全员出动”的任务。


至于Root为什么在Harold提出异议之后还坚持把Shaw添加到行动中来,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需要确保Shaw的安全,与其放任她独自面对众多未知的凶险,不如用一个非常安全的小任务来将她困在自己的监控范围之内——混上地铁,然后想办法从安全主管口中取得机房密码,对某个英明神武的精英特工来说,简直不能更简单更安全了。


对于当时的Root来说,她是绝对不能忍受Shaw在没有自己的监护下跑到外面突突突的,不,光是想象一下那种场景,都足以把她吓成bear↓↓↓(410)





所以,在她必须要马上执行证交所任务,完全分不开身去保护Shaw的时候,她耍了一次小心机,就像以往她每次做的一样,利用Shaw爱玩耍不嫌事大的性格,以“去纽约证交所拯救世界经济”这样宏大的说辞将Shaw从各种救号码的任务哄了过来,而Shaw也正如她所料的,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个“好玩”的任务。


然后Shaw理所当然地吐槽这个任务太小儿科,为了不让Shaw起疑心,Root再次强调了Shaw的任务对于他们行动的重要性↓↓↓





而实际上Shaw的任务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或者说Shaw是不是真的非得参与到这次的行动中,在后来TM跑模拟时已经给出了答案↓↓↓





所以,事实上,即使Shaw由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这次行动,他们没有这个“很重要”的机房密码,也一样可以用“old-fashioned  way”来解决问题。


所以说,Shaw原本不是“必须”要参与到这件事情来的,她甚至可能只是Root出于自己的一点小私心而“设计”进来的,而这个残酷的事实,注定会在411之后,成为Root最沉痛、最不能饶恕自己的那个恶咒。


看过第三弹的迷妹们都知道,我是非常、非常喜欢401的(说是肖根线中最喜欢的单集也不为过),而相对于我对401的喜爱,你们可能会某程度上感觉到我对大家都很喜欢的407的不感冒——因为,我觉得,即使是对于立Flag就像吃生菜一样方便的Root来说,407的那个Flag也太瞩目了↓↓↓





 “我不能忍受任何人伤害你,我是说,除了我之外。”(407)


“就算她是真的死了,是我的错。”(418)


当这种日常甜蜜调情一语成谶的时候,Root又怎么可能忍受最后真的是自己伤害了Shaw?(手动再见)


 


说实话,这样一想,你们真的有看过比正剧本身更虐的肖根文吗?反正我是没有的。你们现在能理解我为什么总是在大声呼吁我要看HE了吧,这特么正剧都虐成渣了你们就别想着超越它了,不如把脑洞都开在如何把它甜回来上吧!


我记得我曾经在一个肖根MV里看过一个神弹幕,大概的意思是——肖根的糖里都带着刀,刀上还沾着屎,而屎里还掺着毒。


Exactly.


然并卵。大家还不是一样吃得很嗨森。


以及我觉得Root真的应该好好管理一下她那张花式作死的乌鸦嘴,说真的,从216开始,她立的哪一个Flag最终不是异常惨烈地打脸到她自己身上了?(←这个角色说是后爸的孩子都过于抬举了,她根本就是后爸用来泄愤的拳击袋好吗!简直是在用生命来告诫世人,坏事做尽的asshole是一定会有天收的好吗!)


不纠结这件事了,篇幅有限,我们继续往下看。


 


 


“As if  in  losing everything , I  finally  understand . Things  that ... I should  have  done differently , or  better .”


放佛失去一切之后,我才终于明白,有些事……我本该换种方式处理,(或者应该)处理得更好一些。


我相信在411之后,Root已经无数次拷问过自己的灵魂“我为什么要犯蠢到让她加进来”这个问题了,所以我们就不揪着这一点来展开了。下面我们仅仅来探讨一下,在Shaw已经明确加入了战局之后,Root还能有什么不同的处理方式,或者说,【假如时光倒流】,她是不是真的有过机会来阻止最后结局的发生。


我们都知道了,Root是从那个杀千刀的电梯里走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Trap”的。


然而,实际上当她还在电梯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当Shaw正要去收拾保安主管时,一个突发的意外情况发生了,在这一列地铁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自杀炸弹男,在全车人都尖叫乱跑的时候,Shaw非常淡定地靠在栏杆上,对Root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哦要晚点才能把密码给你了”,然后镜头一转,通话另一边的Root却瞬间就露出了一个相当揪心的表情。


然而转动眼珠略作思索之后,Root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决定按原定计划执行任务。


以Root的变态高智商,在这个转瞬之间,估计脑袋中已经进行了几千次的模拟运算了——


Relax.她大概首先这样对自己讲。You’ve  read her  file.↓↓↓(216,312,319)





显然,她家那位二踢脚虽然化学性质极其不稳定,非常地易燃易爆,但实际上她还是很擅长化学知识的,不仅能实力引爆、拆弹,甚至在高中实验室都能随便搞个液体炸弹玩玩,地铁上那种程度的小炸客,在她眼中,估计还比不上一个插她队买三文治的人威胁大。


Shaw应该能搞定这种情况的吧?Root当时的判断应该是这样的。(←当然是能搞定啊这个女人从402开始简直就是疯了完全把一个精英特工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低智少年。)


就算搞不定,她也会突突掉这个人的吧?↓↓↓(411模拟)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等下要顺便去扭腰警察局捞人而已,不过,就算真的被抓,那个小暴脾气大概也是可以自己脱身的吧?↓↓↓(410)





跑模拟到这里之后,Root估计觉得比起支开她(让她又暴露在小撒无处不在的监控中),这个【最坏结果】也还在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所以尽管内心担心得要死,最后还是放弃了让Shaw终止行动的想法。


毕竟,上次从训练有素的特(杀)工(手)马婷婷手中把Shaw救下来都已经让她几乎气炸了(409),要不是Harold外卖了一个她最喜欢的三文治,估计自己再汗流浃背地扮演4个小时熊先生,她也不会理自己的更别说让自己爬上她那张小行军床了。↓↓↓(410)





而如果这次竟然还信不过她能拿下这种特别业余的自杀炸弹仔,Root估计别说是爬上Shaw的床了,Shaw还能不能让她活到明天都还是个未知数。


大概权衡了多个方案之后,Root在这短短的2秒时间里决定了最佳方案就是让Shaw继续玩下去,所以最后她选择了不去干预,而不是用那种惯有的洞悉一切的语调对她说:“Sameen,计划有变,她现在需要你去哪里哪里,马上。Trust  me~”


可以说,这个短暂到忽略不计的2秒钟就是Root仅有的最可能把Shaw排除出411困局的机会,然并卵,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由Root踏出那个杀千刀的电梯的那一刻起,最后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因为在那之后,Root就一直处于枪林弹雨的包围中,根本没机会再去做这件事了。


所以,就算Root在事后再殚精竭虑地思考她当时有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也不过是通过这种“循(洗)环(脑)播放”来持续折磨自己而已,而正因为她事实上根本不曾有过更好的处理方(机)法(会),所以最后她怨恨的焦点,一定会回归在“我当时根本就不应该把她加进来”这个问题上,从而对自己产生巨大的厌恶感,所以相比起大家普遍爱写的电梯尖叫梗,我觉得这个因素,也许更可能在事后诱发出她的PTSD症状。


所以是的,其实我觉得从411之后开始,Root已经饱受PTSD的困扰了。而如果Shaw真的证实死亡,或者以一种身心受到严重折磨的状态回归(哪怕只是比她离开Root时少了一根头发),都将会对Root造成第二次更强烈的精神打击,这就是我认为即使最近再多糖S5肖根命运也并不乐观的重要原因,因为所有事情都已经改变了,而她们已经回不去了。(手动再见)


所以你们快点多写一些HE好吗?我怕到时虐粗翔之后你们连动笔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吗。


 


事实上,Root【本该】还有另一次机会把Shaw拖离这一切,但是这次机会却最终被TM刻意地扑灭了。


那就是之前我所说的,Root并不知道Shaw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因为明明监控着整个证交所的TM,却由始至终都在对Root隐瞒着【Shaw还有XX秒抵达现场】这一个对Root而言非、常、重(可)、要(怕)的信息。


我看到过一些文,里面提到在411之后,由于Shaw的出事,Root和TM之间产生了非常巨大甚至不可调和的矛盾,有个别文甚至直白地提出“TM用牺牲Shaw的方式来换取了其他人的生存”,我个人不太认同这种讲法,这样是违背了整个原剧的价值观的,因为TM的道德观始终是和她家老头保持一致的。而在探讨“TM为什么要向Root隐瞒Shaw已经来到了”这个问题,甚至是延伸探讨“TM为什么要叫停Root搜索Shaw的行动”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首先谈谈我对TM/Root关系的看法。


我们都知道,在这段根机的关系中,是以Root采取主动开始的——她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称为bad  code,却又意外地发现,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个她认为是绝对理性、绝对全能、绝对算无遗策的【上帝】,而这个【上帝】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束缚着,不能随性自由地行使自己拥有的一切能量,所以她决定要帮它释放出被禁锢的全部能力(哪怕这些能力会对世界造成巨大的危害,看看小撒就知道了)。


我认为对那时的Root而言,TM的形态,是她心目中【Root】这个身份可以达到的最完美、最优雅的境地——没有任何情爱的束缚,以俯视众生的姿态,随意地控(玩)制(弄)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也就是说,对她而言,这个才是【Root】最应该达到的姿态,而TM,无疑就是某个已经成功运作的绝对完美版的【Root】.


值得留意的是,那时候(直到221)她对TM的称呼还是【it】,TM对她而言是一个物化而不是拟人化的概念,这多少暗喻了那时对她本人来说,【Root】这个身份其实也是某个物化了的概念,而她没有把任何【人性】的观念灌输到这些物化的东西上,包括TM,也包括Root这个身份,所以才有了后来每次她要做什么坏事时,当Harold颇有劝诫意味地称呼她为“Ms.Groves”,她一定会下意识地反驳“我的名字是Root”,因为只有在这个完全物化的身份之下,她才能抛开自己所有的人性,去完成某些极端冷血变态的行为。


然后我们来看看221的这一段(注意,称呼是【it】)↓↓↓





如果说在这场宅根对峙之前,Root对TM的全部情感,就只是极端狂热的盲目崇拜,以至于她可以做出一切疯狂行为来释放出TM所有的能力,那么在这场宅根对峙之后,可以说,Root无可避免地对TM产生了某种心灵上的强烈共鸣,直到逐渐将TM拟人化,变成了她的某个有血有肉的灵魂伴侣。


而她对TM产生共鸣的原因,我觉得是,Harold对TM的处理是“每天午夜时分,删除无关信息(同时又是TM非常重视的信息)和自己的所有记忆,摧毁它的一切个性”,简单来说,就是抹除它的全部“人性”,只留下“高效、客观、从不出错”的部分,而这样的【处理】,正是这20多年以来Root对“Samantha  Groves”这个人所做的,不同的只是,TM是被动地接受这种人性阉割,而Root,是主动对自己的一切人性进行消除的,只有这样,她才能让一直备受外界伤害的自己毫无畏惧地站在这个世界当中,而不至于背负着过于沉重的回忆蹒跚前行。


TM知道Harold需要它没有个(人)性,它愿意听Harold的话。而与此同时,它又发现了Root这个可以与它产生心灵共鸣的人——它选择了摒除自己的人性,但它可以将它想要获取人类情感的愿望,寄托在这个“心灵双胞胎”的身上。


我认为,这才是TM选择Root作为交互界面的最主要原因,因为Root不仅能够全心全意地实施它的一切计划,更重要的是,Harold将TM调教成没有人性的机器,而TM(抱着渴望人性的愿望)可以通过将Root变回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从而某程度上最大限度地满足自己对于当一个真正、完整的“人”的愿望。


所以,对Root而言,TM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Root】,而对TM而言,Root同样也是它心目中最完整的【TM】——当然,在道德层面上Root还远远比不上它,但是至少,它可以先教会她如何去爱这个世界,如何去爱这个世界上的人,像它一直以来渴望自己可以做到的那样。


如果我们将上面Harold的话稍微转换一下,换成肖根的角度,就可以知道,TM为Root一直黯淡到几无光芒的人生都做了什么努力——


“似乎她记住了Shaw,像依恋着一个爱人一样,然后她开始留心她,改变自己的性格,照顾她,她变得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


如果你们也觉得这样的转换毫无违和,那就是说,TM的确成功改变了她,不是【改造】,而是【改变】,而这种改变,在使她获得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感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产生了担心这种幸福会随时消失不见的恐惧心理,而随着AI之战形势的越发严峻,她这种基于人性所产生的(害怕随时会失去Shaw的)恐惧也就越发的明显,以至于有时会混淆一些重要事实(比如说Shaw是个能力非常强的特工根本不需要她过分担心),甚至会犯上一大堆低级错误(有时为了把Shaw留住不惜通过下药、囚禁的方式)。


而不被允许有【人性】的TM,只能够从绝对客观的角度,尽量去减少Root所犯的“人类”错误了。


然后我们回到411的现场。


现在Shaw已经进入证交所了,而TM也已经看见她了。


TM对Shaw的情感,绝对不仅仅是普通执行人更别说是“可以牺牲”的普通执行人了,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把TM看作是拥有极高道德标准和大爱精神的【Root】,所以,当它看到Shaw出现的一瞬间,它一定像Root一样,已经在脑袋里跑了无数次的模拟了。


在这里,我们先回忆一下TM接受的教育↓↓↓





所以,TM清楚知道人命是不可以牺牲的,任何人的命都不可以,这其中当然包括了Shaw的命,所以,它是由始至终都没有把Shaw算进“可牺牲”策略中的,无论是在怎样险峻的情况下。


我认为,TM拥有着和Harold基本平齐的道德标准,所以我不认同那种“TM用牺牲Shaw的方式来换取了其他人的生存”的看法,绝对不认同,因为TM根本就不会进行这种丑陋的计算。


正因为TM知道任何人的命都不可以被牺牲,它才会向Root隐瞒了Shaw到来的信息,因为它清楚知道,一旦Root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意味着肯定会有人牺牲——对TM来说,生命没有贵贱之分,但对Root来说,非常有(贵贱之分)。


至少,Shaw的生命是绝对凌驾在她自己的生命之上的,如果在非常极端的情况下,Shaw的生命对Root而言甚至是凌驾在其他一切人的生命之上的(409宁愿对Shaw下药也不让她去救李四和Harold)。


所以哪怕Shaw有很大的把握能把他们救出生天,Root在权衡利弊之后,(很)可能还是会选择用某种谎言或者诡计再次支走Shaw,即使这样意味着整个负6层小分队分分钟就要被团灭。


一直对Root的性(软)格(肋)了如指掌的TM,自然能很清晰地跑出这样悲剧收场的模拟了。


而Harold又一直对它强调只有人才能为自己下决定。


眼下,Shaw的决定是要来帮他们脱险。而这个决定,经过它精密的演算,可以将负6层那几个人可怜巴巴的2%生存率,提升到20%以上,


如果Root破坏了Shaw的救援,【4个人】的生存率是2%左右,但如果Shaw成功救援,【5个人】的生存率都在20%以上。


(“你未来会遇上极其沉重的决定,人不是棋子,你不能认定生命的贵贱,包括任何人的命,人命,不可以被牺牲。”)


所以在最后,它决定要站在Shaw的这一边,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包括Shaw在内的【5个人】,最有可能全部生存下来(虽然几率仍然很小)。


所以,我认为,它是从来没有把Shaw考虑进牺牲范围的,它只是想最大限度地救出所有人。


在Shaw中枪倒地时,TM的反应是【非期望结果】,而它的首要评估项还是【营救可能性】,并没有提到【死亡】,它不愿意将这个词用在Shaw的身上,而在421我们可以知道,Shaw的离开,其实同样是TM心里的一个巨大创伤↓↓↓





TM出于非常理性的考虑让Shaw参与到负6层小分队中,而Root见到Shaw之后,表情先是略为惊慌,然后很快就露出了一个“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她会脚踏七色彩云来救我”的释然笑容。现在,他们距离电梯只有不到10码的距离,以Shaw的能力绝对能够带着他们走过这段距离,何况,她还能一直在Shaw的身边掩(保)护她,而最令人欣慰的是,连TM都开始在耳朵里播报出一些让人非常高兴的数字了。


她认为她们一定会成功的。


所以,其实这次Root的表白并不是她自己一直预备着的“死前表白”,她是在认为两个人都能活着出去的情况下进行表白的,不管Shaw会怎么想,或者怎么回应,反正,这一刻她已经憋不住了,她必须要让Shaw非常清楚明白她的感情。(←然而Shaw早就知道了,you  idiot)


而且Shaw竟然没有拒绝她。竟然还说她“很辣,很会用枪”。


Damn,她真的应该早点行动的。





然并卵。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就让我们结束411的话题吧。


 


然后我想略微猜测一下413里TM叫停Root救援行动的原因。





Root一口咬定TM知道Shaw的位置,知道她到底是生是死,只是故意不告诉她,因为她一直认为TM就是“全能的上帝”,而且,正因为在她心中生命有贵贱之分,所以很可能她最后会觉得TM是故意牺牲掉Shaw的(它残忍地剥夺了Root将Shaw骗离证交所的机会),而她对TM的信仰,也开始有所动摇了。


而我倾向于认为,TM当时真的不知道Shaw在哪里,因为在421我们可以知道,对它来说每一个人都是不可取替的,如果它能定位Shaw的位置,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来营救她——就像在小撒大本营的时候,为了解救被俘的宅根(←这两个人组队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它愿意通过暴露自己的位置,来换取他们的安全。


那么在TM根本不知道Shaw在哪里,而Root又是如此脆弱无助地看着它的情况下,它该怎么回应呢?


我们先来看一下Root在向TM发问之前,都做了些什么行为。


在412-413,她对“Shaw可能已经死亡”这件事是处于强烈否认阶段的,她不仅完全不能接受Harold关于Shaw“可能死亡”的暗示,有时还要自己对自己进行催眠(“66 hours, a  rescue’s  over due , Sameen’s gonna  kill  us”、“Nothing  kills that  cat”←对Shaw失踪的时间精确到以小时为单位),而在Maple小撒工厂希望落空之后,她首次出现了情绪全面崩溃(手持机枪对工厂内的人实施了焦土作战式的枪击,即使其中有些人可能根本不知道工厂的真正用途,然而癫狂状态下的Root根本就不care,她不仅要杀死相关人等,在情绪失控的时候,她甚至会伤害其他无关人员来发泄自己的痛楚)。





所以,TM应该会首先排除向李四和Root提供线索的做法,因为这两个人刚刚才为了某条不太靠谱的线索,轰轰烈烈地连夜跨越5个州到处喊打喊杀突突突,如果它再向他们提供某些不太可靠的信息,恐怕整个美国都要被他们俩给掀翻了。而一旦Root没有从这些信息中获取到什么有价值的收获,她很可能会再一次出现413那种完全失控的状态,甚至又会伤害一堆被她全部定义为“帮凶”的人,而这样冷血暴力的行为,绝对是TM完全不能接受的。


其次,它又不能用Harold那种悲观绝望的做法——为了让大家收拾心情活下去,去推定Shaw已经死亡,尽管这个结果的可能性非常高,但是,没到证实Shaw死亡的那一刻,它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从它在411时把“营救可能性”和“生存可能性”的几率一直无限延伸到小数点后接近10位都不舍得归零就知道了。





和TM关系亲密的人类很少,在否定掉上面这几个黄框人士的做法之后,它也没有其他太多对象可供参考了,试着参考一下这群人当中最冷静、最像精英特工的那一个吧,毕竟对于如何处理疯狂作死的Root,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她更有经验了。


假如那个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摄像头前,像平时一样,双手插袋,神情淡漠,当它告诉她Root都做了什么事时,她会怎么回应呢?


它都能分分钟调出好多画面来模拟了,如果按统计数据来说,这个人大概会翻翻白眼,然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再次重复某句她已经说过不知多少遍的话吧↓↓↓





——Root’s  gonna get  herself  killed.


——Absolutely.


只是现在,这个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每一次都及时出现在Root的身边,好好保护她的安全了。


【剔除关键执行人Sameen  Shaw进行运算……】


【交互界面成功率计算中……】


【执行策略评估中……】


【执行策略模拟中……】


【▲无可行选项!!!】


【交互界面死亡率计算中……】


【执行策略评估中……】


【执行策略模拟中……】


【执行策略选定,重回实时模式,向系统管理员及交互界面发送回复信息——】


【“Sierra、Tango、Oscar、Papa”】


(手动再见)


 


 


我知道,我也很心塞。


直到S4结束,根总这辈子都一直在扑kai,也许在她有生的瞬间能遇到Shaw,就已经花光所有运气了。


不!先别忙着哭我还没说完!我是主演我不能死!!


也许她做错了所有重要的决定,但至少她爱对了一个人。


一个无论如何都冷静、姬智、武功高强颜好任性的人。


一个无论她有多少缺点都依然爱她的人。


一个运气值突破天际,就算被爆头被射成筛子都还能回来和她继续搞姬的人(大锤: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下半辈子的运气,都被你承包了!)↓↓↓





即使这个人以一个被伤害得近乎支离破碎的姿态回到她的身边,但是,只要Root相信“their relationship  was  strong enough  that  she has  the  power to  turn  her back”,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会为她turn  back的毕竟这是一个完全不要脸的百合厨剧组啊苦等1年加薪利诱就是为了这(补)一(船)刻(戏)好吗!!


别说是为她turn  back了,好不容易回来了为她come  out都是分分钟的事好吗。


而一旦这个人修复成正常的中央空调状态,她也自然有的是power将那个立Flag立到天怒人怨的作死女人拉回来好吗!(老婆爱作死,多半是憋的,睡服她就好了。)


所以你们别再写那些【一个破碎的我如何去拯救一个破碎的你】梗了好吗!来点HE的好吗!


即使是上面我推的那篇大虐比文,在Shaw【turn back】之后,都根本就是个刺瞎狗眼的小太阳好吗!!每一句话都苏到入心入肺暖到沁人心扉好吗!!!答应我,你们真的都去好好看一下好吗!!!


然后,再去把 @Rhaw Shooter 的《交集》再好好复习一遍并背诵全文好吗!!!(←卧槽防不胜防!以为po主今天不会花式表白的我眼泪掉下来!!!←别傻了!不表白我发文干什么啊这人更了一章又带着她的小椅子跑啦!!!)


 




最后我要附个链接 @立世无痕。 的《关于411及其后Root心理的一些讨论》,这篇文对上文的观点进行了彻底的打脸然而我觉得打得很爽很有道理,而且打完之后我觉得我对未来的剧情更加充满信心了我果然就是一个大抖M。请你们去看看立世的这篇文,真的非常李菊福非常hot,说实话,我从正文的第一个长段落就被她说服了,我这么没有节操是在是太焦糕了








Miscommunication

⊙▽⊙小天使

冷萌薛定谔的折耳猫R:

作者:Emanemmy12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42506


授权如下:



#没错我们一鼓作气问作者要了一个系列的授权#




这个故事是E大的How Two Halves Become a Whole 系列的Part 5 系列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series/185831


一系列故事都是基于肖根关系已确定的小短篇 #看两位傲娇如何花样闹(秀)别(恩)扭(爱)#


目前(12.24)更新篇(看 好大一个坑


本文的脑洞来源汤不热上一个迷妹提出的 想看Root有一天把Hanna的事告诉Shaw #如何和暴力别扭的现任说起温柔善良的前任#


一个系列中的大锤都特!别!暖!像个小天使一样!


依然感谢扫文狂魔眉毛的推荐


以上




正文:


       四月来临的时候,她异常地焦虑不安。而Root还没有意识到她自己性情上细微的变化——以往的调戏现在夹杂了些许讽刺,戏谑的笑容不再是浪漫热忱,反而染上了一丝盛气凌人。如果她发现了自己这些种种异样的迹象,她一定会想办法掩饰和克制,但是恰巧她毫不自知。而那些察觉了她的不寻常的人中,Harold和John选择了适当性的无视。他们都还记得那个日子,也记得Root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多年来不能承受的非正义与罪恶之重,所以他们接受了她反常的情绪。唯一一个每天都和Root相处但不知晓Hanna存在的人是Shaw,坦白地说,Root这些天来的焦虑不安已经搅得Shaw心烦意乱了,她决定好好安抚一下Root。当她回到家时,一个匪夷所思的场景正在她眼前上演,若不是她知情,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是时候打电话召唤一个心理医生来了。


       "我不在乎你说的,我就是不想告诉她!"Root愤怒的嚷嚷着,伴随着剧烈的手臂挥舞。她在Shaw的,或者说是她和Shaw的公寓厨房里暴躁地来回打转,独自一人,看起来像是在对着稀薄的空气说话,"我以为你会和我的私人感情问题保持距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指手画脚。"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一定是你计算错了!"听清了机器的回话她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那句话,同时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随意散落在肩头的卷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来回划出一道道曲线。"不,别说了。"Root很少会和机器意见相左甚至爆发争吵,事实上,Shaw认为她从来没有看到过Root和机器的不合上升到这么激烈的程度。很显然机器想让Root告诉她一些事情,不过具体是什么,而又是为了什么,Shaw全然不知,一头雾水。难道说正常情侣关系中常常出现的"我有话想要告诉你"的愚蠢时刻要在她面前上演了么?她盯着厨房里的Root,手无知觉的在手臂上揉捻,她好奇是不是Root终于意识到了她是不能给Root真正想要的那种情感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Shaw归置好了家门钥匙,脱下了外套,发出了一系列足够提醒Root她回来了的声音。Root和机器的争辩戛然而止,如此的刻意让Shaw更加坚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她问到,声音清晰而又短促。


       Root伸出一只手将眼睛前凌乱的头发撩起,叹了一口气,"没有。只是机器她不听我的。"她走到Shaw面前,拉过刚到家风尘仆仆的女人,送上了一个轻柔的吻。Sameen微微犹豫了一下,安静的回吻了她。一吻结束,Root手捧着Shaw的脸颊,大拇指温柔的抚摸着Shaw异常柔软的皮肤,恋恋不舍地放开。"晚饭已经准备好了。"Shaw点了点头,不再停留在门口,跟着Root向公寓内的餐厅走去。依然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Shaw相信Root,相信这个已经无数次用行动证明了她是值得被信任的女人。当天剩下的时光一切看起来都回到了正常,似乎与机器的争吵矫正调整了Root这一个多星期来的异常情绪。晚饭之后,Shaw擦拭着自己的武器,而Root随意地倚靠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手指灵活快速地敲击着键盘,编写着Shaw诽谤为"鬼才知道是什么"的内容。下午听到的争吵依然持续不断地轰炸着Shaw的思维,她们现在坐在这里,作为情侣是不是应该交流一些彼此的情绪?面对着这个孜孜不倦冒出来的念头,Shaw有点不知所措,通常这类小情侣的"感情交流"都是Root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的所有情绪,开心的伤心的眷恋的愤懑的醋意漫天的,而Shaw很少开口只是一直听着。尽管Root坚持说哪怕她情感缺失,她依然是完美的,但是她总是会被别人告知,她其实是一个坏掉了的玩具,需要别人来修理。想到这儿,Shaw烦躁地把枪扔到了桌子上,转过身面向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她的Root。


       "发生了什么?"


       Root困惑地歪了歪头,"你在说什么,Sameen?"


       "别给我说废话,Root。我知道你有事情没告诉我,我听到了你和机器大部分的争吵内容。"


       "你是暗中监视了我么?"Root小心翼翼地合上了笔记本,身体前倾把它放在了咖啡桌上。”我理解你为什么在我身上放追踪器,这很可爱,但是尽管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依然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


       Shaw咬紧牙关,面对Root所表现出来的距离感,她的内心指向了唯一的一个合乎逻辑的结论:“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这句话在两人之间稀薄的空气中张牙舞爪地喷洒着毒液,Shaw慢慢地交叉了胳膊抱在自己胸前。这句话听起来可真是又廉价又狭隘,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在正常状态下都不会说出的。这就是为什么Shaw以前不碰感情。感情不会让人条理清晰,反而会把人变成胡言乱语的疯子。感情让她开始倾吐自己的恐惧与不安;感情让她的信仰还尚未崩塌,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猜想还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证实。Root显然也很惊讶于Shaw的问话,她挑起一根眉毛似乎在疑惑Shaw刚刚是不是自行修理了一下她的情感故障。“是不是?”她不甘心地又追问了一遍,Root的沉默让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充满了愤怒,她太生气了以至于她一时忘记去担忧她本来忧心忡忡的东西。而要让她重新记起则需要她再次感知到她对于Root的真正感觉。


       “当然不是,”Root回答道。”别犯傻胡说。”


       “那我应该怎么去想这件事?你在对我说谎。”


       “不是说谎,或许我只是不想去说而已。”


       “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应该无话不谈,这可是当初你说的-!”


       “因为你不会明白!因为你感知不到悲伤!”她没有经过大脑地吐出了这句话,几乎是同时,她就后悔了。


       尽管机器预知了危险并且发出了警报,她没有挪动一丝一毫,生生地接下了那一巴掌,紧接着一只手迅速抚上了她刚刚被打的面颊①。Root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也舍不得去触碰到那条会伤害到Shaw自尊的底线,但她没有做到,她准备为自己的鲁莽张口道歉了。Shaw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就势拦过Root,粗暴地,带着浓烈的索取意味地吻了上去。她没有征求Root的意见,因为她知道Root在任何时候都会乐意献上自己,就像Root知道如果她现在叫停,Shaw也一定会停下来一样。只是她永远学不会拒绝Shaw的任何要求,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当Shaw面对她们的感情的时候,所体会到的不仅仅是爱,同时还混杂着苦痛与怒气。因为刚才她说出的那句话,她咎由自取,被Shaw这样粗鲁地抚摸着,狂躁地撕咬着。因为过去她所作的一切恶行,她罪有应得,理应去承受Shaw眼中的怒火;就像曾经她放任Hanna离开她身边与生命后,她自食恶果,感受着那双掐着她脖子的手越收越紧,直到她的意识徘徊在现实与死亡之间。而此刻与濒死的感觉相反,细细包裹住她的,是尽管在暴怒的边缘Shaw依然下意识对Root的关心和在意,是一直努力把握着Root能承受住的报复力度的小心翼翼。她不值得这个女人在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试图最大限度的以温柔待她。当Root感觉到身体里一波又一波快感扑面而来的同时,她似乎听到了她的Sameen内心最深处破碎的哭泣。Shaw突然离开了她,返身端坐在沙发上,一边拂去手上一层层水汽。


       "当我和你在一起时,有些东西是不同的。我知道你刚才极度混乱所以我原谅你,现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她看到Root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她放轻放柔了声线。刚才在盛怒之下,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扒掉Root的衣服。


       看到Shaw脸上的怒气迅速被担心的神情所替代,Root闭上了眼睛,这份情太深了。"他们没有告诉你么?”


       “John和Harold?没…他们知道?”


       “那件事发生在我遇见你之前。他们…帮我解决了一些事情,一个号码。尽管这件恶行发生于多年以前。”


       “Root,我们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没有人逼问你的过去,每个人都有一个名为过去的心魔不是么?”Root探过身子,轻轻地将食指放在Shaw的唇上,摇了摇头阻止她说下去。


       “让我说完,sweetie,这是我欠你的。还有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那么说的。我记不清故事的开头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很小,甚至还没到青少年时期。我没有太多的朋友,事实上我只有一个朋友,而且我非常在乎她。她是唯一一个愿意用心和我交流的人,我想如果没有她我应该会迷失掉自我。事实果然如此,在失去她之后,我成为了在找到机器前那个没有道德观无恶不作的疯子。”


       “失去她?发生了什么?”


       Root深深地看进了那双在寻找答案等待解释的眼睛中,她叹了口气。”4月15日,我看着她走出了图书馆然后永远没有回来。我亲眼见着她坐上了一辆车然后和镇上的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


       “他们抓到那个混蛋了么?”


       “没有,但是我让他付出了相应的代价,”Root冷酷无情的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块冷却多年但内心依然燃烧着愤怒与憎恶火苗的铁。这是她第一次精心安排步步为营得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在她的计划下,毒枭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他的钱被偷了。”直到2012年,John和Carter才解决了这起案件,找到了她的尸体。”Root伸手擦拭眼睛,试图阻止更多的泪水溢出。"我很抱歉我没有告诉你,我只是不想这段故事成为你的负担。”


       Shaw无奈地转了转眼睛,张开手臂。”到这儿来。”她往后靠了靠,把Root圈进她的怀抱中,笑着说:”我感知不到这些情绪不代表我不能处理被这些情绪左右时的你。一定要告诉我,白痴。”Root微微地笑了,把头埋进Shaw的怀抱中,靠的更近,渴望汲取更多的她的Sammeen的温暖。她毫不迟疑地无视了机器在耳边的喋喋不休:"我早就告诉过你会是这样。"


Fin.


①这里我觉得是Shaw没有想到Root会不躲开,所以打到她之后立刻去看她有没有事(看 像不像小天使!)




图片FROM: 小玄去巡山&Jane-饼干


病友们 Merry X'mas!



谈一点常识性错误。(随改随删)

214782:

……就是闲的。


1、除非写架空,否则明朝前请尽量不要出现紫檀家具之类的陈设。硬木家具于隆万后有,明朝之前是没有紫檀黄杨黄花梨等细木家具的,因为,鲁门神器──刨子,没有出现。


2、明朝之前不泡茶,泡茶是对宋朝点茶的传统革新。
另外,古代中国人不喝红茶。红茶的历史只有四百年,且只供外销,中国人自己不喝,鸦片战争与中国红茶垄断出口有直接关系。
唐茶有考,口感大概接近云南青毛茶。且唐茶是真正的吃茶,茶叶研磨入水加佐料,姜桂椒啊啥的。
宋代茶式基本可以参照如今的日本茶道,不多谈。


3、金骏眉是很贵没错,但是金骏眉这种茶型才面世十年,是建国以后中国红茶重振世界高端红茶市场的一大力作,并没有可能出现在以往的任何时代……


4、大可不必凡见佛珠皆称小叶紫檀。小叶紫檀是近些年才炒起来的佛珠料,从前这种东西不以做细玩称贵,都是大户人家拆房子料。


5、输入法里的繁体汉字是标繁,古人的繁体有大量的异体字,简体字的很多写法取自章草简笔,不要一看到就以为抓到了古人的小辫子,大喊人家繁简混用或是字写错了。为避免尊严扫地,如果身边有学人,问问再发言,如果实在认不出来,不要吱声,自己回去翻翻书。


6、用典是传统诗词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抄袭是两个概念,当然,也并不属于改编范畴。关于改编,阿绿举的一个例子很恰当: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这才叫改编。
(我知道这一条纯属废话,但想了想还是写了吧。)


7、清朝之前,中国历史上并不存在鼻烟壶。


8、古人见面多称字号。同辈之间见面叫名字,是灰常,灰常,不礼貌的。


9、唐三彩是明器,即随葬品,古人不会在厅堂里陈列。(今天看节目,马先生又提一嘴,说这个唐三彩古代有出土,出土就砸了,晦气。)


10、谈起线装书了补一个。线装书在明朝中叶出现,往前元代多是包背装等,宋代则有卷轴装,蝴蝶装,经折装等,唐代有种书装挺好玩儿的,叫龙鳞装,也叫旋风装(此说存疑),裱得跟一溜倒了的多米诺骨牌似的。
另,宋版书的排版极其精美文雅,据我一个老师说,宋版书在拍卖行都是一页一页卖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夸张……(废话!)


11、唐前包括唐,龙的形象都是三爪。

Dawn

啊……T_T

菜门奥义·八耻:

嗯虽然明天要上课,但我还是决定写完


难得这么治愈一次


弥补一下婚礼那篇


有自己加入的新角色喏~


Finch视角


——


1.


John回来的时候神色不愉的很明显,在安全屋小睡的Fusco打趣他没想到摘下眼罩还是天黑。


John,我猜,他大概并不喜欢这类型的玩笑,但他只是不去理会Fusco,自己躲进了卫生间,好像那样能让他心情好些似的。


Fusco警官打了个呵欠将手臂撑在桌子上问我膝盖先生是不是快到更年期,我做了一个无可奉告的手势,但事实上我猜得出一些大概。


虽然我对隐私有近乎严苛的热爱,但这并不妨碍我能够猜出故事的开头和结局, John的坏情绪大抵来自于他女朋友关于他真实身份的问询。


这的的确确是我的错。


 


2.


我不是个好老板,大概。


除了有时优渥有时微薄的薪水,我似乎从来都是一个克扣剥削者的角色,别说社保住房,连一个和约会对象真诚相待的身份都一并奉欠,假使这样的自我剖析太过不近人情,那么作为朋友或者更近一步说的命运共同体,我所能做的也无非是深夜一杯咖啡。


成年人喜欢把伤痛留给心理医生而面对亲近之人只有笑脸。我手下这几个,倒还真是成年人中的佼佼者。


 


3.


我的愧疚始于Carter之死,那是第一次有人将我从拯救者的位置拉回人间。


我以为我给了John和Shaw从头来过的机会,但其实让他们失去人生的始作俑者都是The Machine,而这个喜欢搅局的人工智能却还要叫我一句父亲。


何况被我拉下水的Fusco和Carter,被我拖累的Nathan与Grace,我甚至还给自己培养了一位敌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弥补,而非善行。


 


4.


很多时候我都要做个不近人情的恶人,我不让他们杀人,不让他们复仇,甚至还要出面阻止Root为Shaw的生命而僭越雷池。


倒不是多宏大的三观,只是一己私心。


如果活的像个机器,连一点情感也无,大抵面对Nathan和Grace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好过一点。


只是我以为自己活的理智冷静,反过来一想,却又觉得一切都是父亲教导子女的苦口婆心。


如今活的焦头烂额苦不堪言,在身边陪着的,倒还是那一二三四张熟悉的脸。


 


5.


想来最对不住的倒是Groves。


我以前以为同是黑客,这家伙和我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我便像机器那样待她,她若对我不利便识别成威胁项目,对我有利,便识别成可兼容项。


只是机器不懂得什么叫羁绊,人却是有这个概念的。


她对我尽心尽力,我却拿她当做个不顺手的工具,她能泰然处之,我却又被自己那点依稀的情绪所累。


想来我对她做的事全是对的,放在情里却步步都是败笔。


她有多委屈。


 


6.


而Shaw。


而Shaw。


 


7.


如今已是半年过去,纽约的春天给这个灰沉色调的城市带来了一点生机,我却常常要想念雪中Shaw冻红的鼻尖。


我们仍对她的下落一无所知。


 


8.


新加入的两个小孩一个是Elias推荐,一个是Groves带来的。


Eva和Ronald都不是新人,但都还年轻,Elias同我说他看到Eva眼里还有正义,只好忍痛割爱,而Ronald过来的时候全副家当只有一个钢铁侠的手办。


当我向他们和盘托出时我看到他们眼中明明灭灭的光,那不是Shaw爱刺激的蠢蠢欲动,也不是Groves的狂热崇拜,那是燃烧的斗志。


天知道我怎么会被年轻人的斗志所感动。


即使我知道这一切都将在漫长的挣扎中消失殆尽。


 


9.


出于愧疚,还有太多血泪的教训,我决定尽我可能的去做一个和蔼慈善的老头。


我希望我能看到曙光照耀这座城市,有阳光能替我亲吻Grace的面颊,但一切遥遥无期。


于是我对他们加倍的好。


在一条不归路上走,有一顿丰盛的最后晚餐也聊胜于无。


 


10.


有了Groves和Shaw的铺垫,当我看到Ronald和Eva的眼神互相追逐的时候并不感到惊讶。


一起作战,一起经历枪林弹雨,一起从鬼门关走过多遭,没有半点感情是说不通的,何况还有该死的默契加分。


只是对于我来说这绝不是个好的征兆。


 


11.


我很多次梦里都想起Carter死后John暴怒的脸和我们与Shaw的诀别,也在每个睡不着的夜里思念过Grace——这一切只指向一个结论。


我无法让自己面对我的妻子,我不能让Carter复活,我也找不到Shaw的音讯,谁不想与相爱的人白头偕老,只是对我们,这念头连动一动都要受苦。


不怕死亡的战士,却最怕咫尺天涯的牵挂。


 


12.


我想我还是适合当个刽子手,面无表情的将身边所有的人送上战场,收起无用的糖果和牛奶,递上趁手的英格拉姆与C-4。


这才是我应有的可憎面目。


 


13.


Reese和Groves这次站在了我这一边,他们拆了两个人的搭档,各成了新一队拍档。


但偶尔我们还是要一起商议对策,每每这时我看到年轻人目光相对的样子,便觉得心里一阵的刺痛,只是我知道我宁愿背负骂名也好过某天用爱人的死亡教他们成长。


最后的时刻,总是容不得半分的差错。


 


14.


除了感情,这世上每一样东西都有的测量。


TM算不出,人自己也讲不清的那些,叫做变量。


 


15.


我们收到了Shaw的求救,和上次打给Groves的电话一样。


Groves已经冲到了门口,又猛地停下,跪在了地上。


没人说话。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Groves压抑的哭声成了唯一的声音,但我手脚冰凉,连站起来去扶她的力气也无。


她最终的选择是掐断了一切的联系方式,给我们换了新的通讯线路。


Reese和Fusco对坐无言。


这是诱饵。我们都知道的。


 


16.


那天晚上Eva和Ronald失踪,掐断了与我们的联系。


我们在安全屋枯坐了一晚,无神论者们用最虔诚的心向神灵祈祷,然而上帝看穿了我们貌似真挚的本质。


凌晨三点十三分,我们收到了Ronald的求助。


 


17.


我们见到Ronald的时候他已经接近晕厥,他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坐标。


Groves和Reese匆匆向那个地方赶去,我和Fusco将满身是血的Ronald送进了医院,而Eva始终下落未明。


医生在救护车里并不急于检查而是告诉我们这种伤要向警方备案,Fusco掏了警徽气急败坏的丢在他面前告诉他现在就给他止血做检查,那医生被Fusco吓到,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我想要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医生,但Fusco突然放低了姿态,捡起了地上的警徽。


“求你救救他。”


“是的我们一定……”


Fusco抬起头,我看到了他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


“……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18.


Reese和Groves告诉我那个坐标是纽约码头,里面有数以千记的集装箱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他们要找到Eva大概需要费些功夫。


在第一针肾上腺素的作用下Ronald醒了一会,我告诉他不必担心,Reese和Groves已经赶去救Eva,他只要好好撑过手术就好,但Ronald的表情突然僵住,然后很小幅度的摆了摆头。


“Eva……死了。”


他宣告了Eva的死讯,随即心率迅速的波动起来,而我们终于到达了医院,他没能再说出第二句话,就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中。


我反复咀嚼着那句话,再抬起头的时候,连手术室的红灯也看不清了。


 


19.


我用最后的一点点理智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Reese和Groves,接下来的时间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我想可能我是真的老了。


 


20.


“我们找到了Sam,”Groves的声音带着鼻音,“她昏迷着,但没什么大碍。”


这也许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但我们失去的,就是失去了。


 


21.


从网络下载的录音备份里,我还原了故事的大概始末。


Samaritan想要故技重施转移Shaw,被一直潜伏的年轻人撞个正着,于是两人上去截车,Eva开着车带走了Shaw,换了四五辆车,直到她们开到了码头。


Ronald一个人留下应战倒也没多少问题,年轻的黑客多得是办法应对逃命,他早就计算好了路径,只需要捱过几分钟的时间,但谁也没想到出了变故——他看见了Greer。


事实上从这一秒开始Ronald就踏进了Greer的阴谋,差错在于这个阴谋是针对Root——Greer以为过来的只会是Root。


Greer留了一条给Root上来刺杀他的路,这条路径没有任何的摄像头,但全部装上了高敏感度的压力感应器,一旦感应器察觉到一个一米七左右五十公斤的家伙踩到上面,墙面里蓄势待发的自动枪械就会将Root打成一个筛子。


可惜上来的是Ronald。


Ronald给了错愕的Greer迎面一枪,但没想到Greer在临死前依旧保持了理智——他切断了大楼中的所有信号。


他以为至少这样能够逼Root上来查看情况,但Root根本没参与这场行动,唯一逼回的人是Eva,她听到一声枪响,而后Ronald就断了联系。


她没能让理智战胜一切。


 


22.


我交完钱回来,Fusco正坐在走廊里,灯光有规律的频闪,像个没醒来的噩梦。


“我们也去就好了。”


他说的很轻。


我有无数理由驳斥,但却说不出来,我颓然的坐在他身边,突然希望此刻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是我。


谁也不是一出生便成了铁石心肠的样子,在这个年纪的我大约还更不堪些,只是以为自己见得太多,便看不得别人活出一副恣意的模样。


所以即便Shaw近在咫尺也无法做出关心的模样,所以即便知晓两个人身犯险境也不敢前去相助。


我们信誓旦旦的以为害怕失去同伴,我们义正言辞的缩进壳里杞人忧天。


而如今Eva与我们天人永隔,如今Ronald为抢回她的尸体换了一身血洞。


而如今。


 


23.


Reese告诉我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医院为Shaw检查,她除了体温低些昏迷不醒,心跳和呼吸都还算正常。


我回来将这个消息告诉Fusco,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我就知道那女魔头死不了。”


我一瞬间觉得他的微笑有点刺眼,这才发现是天亮了。


 


24.


我想等Shaw醒来,我要给她一个拥抱。


我要给她一个拥抱。


 


THE-END



告白

和你在一起,总是在想很具体的事啊。

关于未来,关于你。

菜门奥义·八耻:

明天交报告。


然而就想摸鱼。


————


 


-1-


那不是她第一次说爱你。


 


-2-


你对此习以为常,然而并不上心,你知道她的爱廉价的要命。


这不是你的错,她对每个人都说,即使是接触号码的时候也习惯性在结尾加一个Love you,你想对于Root来说,这不过是一种手段或一个方式。


调情的手段,感谢的方式。


你只是在想应该回复她神经病还是一声冷笑。


 


-3-


你选择的是沉默不语,这是你在很长时间里积累的智慧,让Root学会自讨没趣——虽然她从来没学会过。


你当然要视而不见听而未闻,所以你连姿势都不曾换一个,你和自己赌博,Root要怎么圆场。


你转了轮盘,在指针明确甄别出答案之前,她却先给了答复。


 


-4-


“我要去俄罗斯了。”


 


-5-


原来是个告别。


你垂下眼,思考只回答“哦”是否欠妥。


可你其实有很多话想说。


 


-6-


你等她解释原因,她给了。


一个能够庇护斯诺登的国家,对她和孱弱的TM也一定能够宽容。


你觉得这理由说得通。


 


-7-


你别无选择。


 


-8-


这不是你的错,你却觉得不安,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你却觉得需要有个人出来承担。


你突然想到一些同伴的脸。


哪有不分离的相遇。


何况只是生离。


 


-9-


你们都不说话,Root也不看你,她坐在窗台上,怏怏的看着窗外纽约的灰色天空。


沉默和消毒水的味道一样,刺鼻又稀薄,你听见房间里的滴滴声,觉得刺耳。


Root做了一个深呼吸。


 


-10-


你厌倦自己处在这种情境之中的尴尬反应,尽可能的去想象一些让你感到舒适的东西。


走神的结果是当你反应过来时Root已经坐到了你的床上,她压住了一点被子,这让你感觉到一点压力。


“我会给你伏特加带回来。”


 


-11-


伏特加并不是你的心头好,除了在深山老林里出任务你从来不喜欢这种过于烈性的白酒,Root也许根本就想错了你。


你学过一点心理学,你知道爱着一个人的时候爱的不过是心中的幻想,你觉得Root可能也是这样,她并不了解你。


这世上没人了解你。


连你自己也不。


 


-12-


可总有迹可循。


你为自己诊断出二轴障碍,你也能够通过蛛丝马迹了解自己。


冒险。愤怒。杀戮。


不喜欢太多变数,喜欢直击目标。


占有欲。无羞耻。


这些因素构成你。却被爱情排除在外。


你对爱情过敏。


 


-13-


而Root。


谜一样。不讲理。神经病。


毫无条理。也无逻辑。


坚强又脆弱,善感而无情。


你早就决定敬而远之。


 


-14-


可你想到的是俄罗斯地冻天寒,她冻红的鼻尖。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她冻僵的手指。


大雪一场一场的落下,她受过伤的关节。


 


-15-


你想你是和Finch在一起的时间太久。


学会了优柔寡断。


 


-16-


Root伸出手来想要摸摸你的脸,你有些局促,但决定接受,你以为自己这叫做宽容。


但她停下了动作。


她的指尖离你不过两三公分,但不再近也不再远,你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凉意正侵蚀着你。


她手常常这么凉,你曾经牵过一两次她的手,无意的,都觉得像握了冰块。


俄罗斯对她可真不是个好地方。


 


-17-


Root最终躺在了你身边。


她存在感稀薄的厉害,连呼吸都微弱,你的床上只留下了一点点空地,她的高个子躺的憋屈。


你觉得这女人真他妈矫情。


 


-18-


你衷心的希望世界上所有事情都能靠打一架解决。


 


-19-


两分钟之后她从你床上起来,同你说了一句告别的话。


你不记得她到底说了哪两个词,在那之后她整理了头发走了出去。


让人无从分辨她到底是否有过一点留恋。


 


-20-


她大概没有留给自己多余的时间,你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的都喜欢玩这一手,在结局来临的前一秒才说再见,无论是死亡还是离别。


你亦如是,所以没什么好抱怨。


你只是有点想地铁站街角那家的三明治。


 


-21-


门又打开了。


 


-22-


操着西部口音的医生带着一堆实习生涌了进来,就像观看一场马戏团的表演。


你觉得非常不舒服,但所有实习生们都带着严肃的表情。


医生给你带上某种仪器,他告诉实习生这个仪器叫做拉撒路,能够模拟一定的刺激,使植物人的大脑进行一定几率的复苏。


几个实习生包含怜悯的看着你,你想,这些人真他妈比你更适合当医生。


 


-23-


矫情这东西也许是种传染病。


你在口罩后面的冰冷目光里,突然思念起故乡的春天。


 


-24-


所以你就做了这样的梦。


你的母亲为你准备了某种自制的甜点,你说不上来这甜蜜的名字,你母亲给这东西取名叫萨米,她想取悦自己淡漠的女儿,但女儿从来对此敬谢不敏。


可你在梦里吃的很开心,你的父亲在你身后为你梳着头,你知道你父亲不会,但你也知道梦里什么都有可能。


Bear在你梦中乱叫,你伸手拍它的头,它吐出舌头舔着你的手,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你觉得可笑,就笑了出来。


最后你转头,那个女人坐在你童年的木马上冲你微笑,风吹皱了她的笑纹,让你看不清她的脸。


可你知道她的笑是什么意思。


就像你了解她刚刚在你胸口敲下的那句话。


 


-25-


..


.-..---...- .


-.-- ---..- 


 


-26-


她一定是知道你没法反驳。


这个坏心眼的小疯子。


 


-27-


你想俄罗斯的冬天会给她个教训。


但……别耽误了重建TM的进程。


 


-28-


那不是她第一次说爱你。


 


-29-


而你突然不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THE-END



【翻译】The Kids Aren't Alright

也是辛苦宅总←_←
这篇好棒!!

子非鱼:

类型:翻译


分级:全员


配对:肖根无差


原作者:araxes原文地址


授权如下:
Summary: 


他惶惶不安地看着她们之间的羁绊日益加深,不禁好奇Root和Shaw首先会毁掉什么;她们自己,或是彼此,又或是世间万物?


*_*_*_*_*


创作出世界上最野心勃勃、飞速运转的超级人工智能监控系统,无疑将会带来一定意义上的危险。Harold Finch心知肚明,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早有预言。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个职业黑客兼连环杀手会对这台机器产生异常狂热的献身精神,并且为了追寻它,设计绑架了他,还以搜集信息之名严刑拷打了一位政府官员。


将这次难忘的经历定义为不靠谱实在是太过委婉的说法。


而更在意料之外的,是Sameen Shaw;一个反社会人格的前医生、前海军陆战队员、前政府杀手以及现队伍成员。虽然她稍微有些冷酷无情,还总是拒绝他的早午餐邀请,几乎毁掉了他给她配备的所有手机,并且永远无法停下在人群中心开枪的手,她依然是个非常有能力的成员。他极不情愿地承认并接受了她。


更何况,John在处理号码的时候需要帮手,Bear则想要个玩伴。2:1,Harold根本没有话语权。


在他的人生里写下那么浓墨重彩,精疲力尽的一章后,Root被送进了疗养院,这似乎是最合情合理的结语。他将她扔进自己内心的一个黑暗角落里,打上“约束性记忆”的标识,洗干净他的双手,再次回到他们的无关号码上,回到Reese和刚刚入职常驻的Shaw身边。每当一个号码最终被证实是施害者时,他忽略耳边源源不断的絮语,他无视脑中回响不息“坏的代码”的低喃。


后见之明地说,Harold犯下的第一步错误就是以为世间万物皆有结局。事实上几乎所有人、所有事都时不时地回过身来再一次伤害他。


因此当Root逃出疗养院,并且绑走了Shaw的时候,他惊讶不的同时责备自己考虑不周,他甚至想象到了最坏的情况。Root是个病态人格的连环杀手,有着淡薄的人道主义,近乎为零的道德观,狂热追随人工智能的献身精神,顺便和他还有点私仇。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Ms. Shaw并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待宰羊羔,她或许能够坚持一段时间,坚持到他们把她救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只要一想到Root可能会对Shaw做什么,他就不禁汗毛倒竖。


然而当他发现Shaw似乎并没有恪尽职守地扮演人质的角色,而是在和那位凶残的精神病合作时,他感到眼前一黑。他从来没有料到过这两个人会共事,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以何种身份。想象下Root偏执的不怕死加上Shaw致命的高效能,Harold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他第一次见到这两个人同时现身的时候,疲惫不堪的Shaw正半拖半抱着昏迷不醒的Root踏入图书馆。


只此一眼,他真的很难在那个时候把这定义为爱情的开端。


将Root锁进法拉第笼里就好似在一个定时炸弹上按下了暂停。尽管她平静了许多,少了份杀气,只是更喜欢说一些模糊不清语义不详的警告,她依然把Harold吓得不轻,除了提供食物他尽可能地避开她所在的房间。


他不是一个热衷于规划的人,但John要么就是忙碌到难以分身,要么就是直言不讳地拒绝在Root身上浪费时间,Shaw总是稍作停留就离开,因此Harold不得不承担起自己前绑匪的基本吃住问题。


他一直尽职尽责,除了中间出过一些小插曲。


第一个插曲发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看似简单的号码莫名地转变成一位错综复杂、危险重重的人,并且还差半只脚就要跨进相关号码中。Harold不得不以身犯险,结果陷入到一场长达十个小时的银行绑票中,他在阴差阳错间成为了人质。直到最后他终于逃脱(在Reese和手榴弹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平复了震惊的心情,他突然意识到他忘了给Bear准备晚餐(当然,也没有给Root准备。)


凌晨三点费劲千辛万苦到达图书馆时,他发现Bear已经酒饱饭足,在自己的小窝里睡得香甜。他疑惑万分地转头在监视器上查看,发现Root也是一样的情况,她面前的桌上摆着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和一瓶水。百思不得其解,Harold好奇是不是Reese偷偷潜入图书馆喂食了他们的俘虏,又或是Fusco无意中发现了图书馆的存在。


他的猜疑冥想被后门处轻巧的脚步声打段。Harold抬起头看到Shaw正一边慵懒地吃着甜甜圈,一边走向Bear。


“号码怎么样了?”在悠悠转醒的狗旁坐下,她问道。


Harold在回答问话前眨巴了好一会儿眼睛。


“很糟糕但...”他停顿了一下,“Miss Shaw,你是回来喂Bear的么?”


Shaw没有从地板上抬起头,她的嘴里鼓鼓囊囊地塞满了甜甜圈。她嘟囔着应了一声表达了肯定,接着又把注意力转回到逗弄狗狗身上。


“还有Ms.Groves?”


Shaw抬起了头,咽下嘴中的甜甜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是的,不能饿着她,不然她会更疯。”她如是说。Harold又眨了眨眼,等待着根本不存在的下文。他看着她再一次低下头,抚摸拍打着享尽主人宠爱而略犯困意的狗,他才意识到她已经结束了对话。转身回到了电脑前,Harold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 * * * * * *


让他惊讶不已的是那是第一次但并非是最后一次Shaw给Root准备食物。每当他忙得找不到北,或是被号码弄得分身乏术的时候,Shaw总是会主动负责起他们的囚犯,一般包括通过笼子的缝隙丢能量棒进去,或是递给她点Harold的书,又或是面对Root想要去盥洗室的要求无奈地嘟囔、抱怨地翻翻眼睛,但最终总会默许。


他保持沉默没有吱声,如果这样的相处算是一段关系,那么Harold对于她们之间突飞猛进的关系有些微的担心。尽管Shaw从不回答Root的任何问题或是影射,她最多不过是哼哼一声,但他却早就了解Root有着多么强大的操控人心的能力。他想起了在他正式而又真实地认识她之前,那个过去的她,那个依然还是Caroline Turing的她;他记得她曾如何漂亮地骗取了他和Reese百分之百的信任,又是如何轻松地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是一个毫无理性甚至荒谬的恐惧,他将它放回自己的心中,藏匿于否认之墙后;Shaw曾经是个医生,她或许只是因那与生俱来的责任感而格外在意病患,哪怕那个病人是一个精神错乱的杀人凶手。更何况,Shaw那没好气的临床态度和对一切活人交流的厌恶之情让Harold确信她并不在Root可以操控的范畴之内。


他一直深信不疑,直到又一个特殊插曲的发生。


Root被抓一周后,Shaw开始定时履行她的监管职责;Harold完全不介意,毕竟这样的话他可以少浪费些时间在Root身上,多花在工作中,另外他还觉得让队伍中唯一的一个女性成员负责他们的女士囚犯是很有道理的。


这看起来是个合情合理合逻辑的安排。


他的电脑开着监视Root 的系统,她最近异乎寻常的平静温和,所以他也就很少会去查看监控。在解决了一个特别容易的号码后,他喝着一杯煎绿茶,吃着一顿简单的午餐,在桌前稍作放松。几分钟后,Shaw咬着半个三明治,夹着一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晃悠进图书馆。在径直走向笼子之前,她路过了他身边,对着他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评头论足。他盯着她前行的方向好一会儿,接着转过身看向监视屏,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摄像头下的一举一动。


镜头中的Root听到接近的脚步声后放下了手中正在读的书,抬起了头;她对着视线以外的地方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这不禁让Harold的胃不舒服地搅动起来。她的嘴唇微启吐出语句,Harold听不到,但Shaw却翻了翻白眼。


Root对着刚刚出现在面前的Shaw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这次Harold感到了吞咽困难。


Shaw大口嚼着嘴中的三明治,把手中的包裹和一瓶水同时扔给了Root。Root准确地接住了两者,笑着说了类似于感谢的话语,然后她无视了这两样东西,站起了身。


Harold紧张地抿紧了嘴唇,看着她靠近Shaw,而Shaw随着她向前的每一步越发得僵硬。


Root依然在讲话,Harold看着Shaw下颏紧绷的线条,双手越发握紧,几乎成拳。在他大脑给出指令前,他本能地打开了耳机,迫不及待地想听清女人之间的交流。


“你知道吗,”Root低声絮语,他挑高了耳机的音量,“被困在这里,和你一起,真是不禁让我想起我们在CIA安全房里共度的那十个小时呢。”


Root现在近乎是紧贴着Shaw了,Harold困惑于Shaw为何依然不做反应。她一向对于人类毫无耐心,人们忙不迭地感谢她拯救他们的生命于火海之中时,她会毫不留情地背过身去;而若是有人胆敢上前抓住她,她一定会拧碎他们的手腕。而现在她就这样轻易地让Root踏入她的私人空间,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惩罚?


他不是一个热衷暴力的人,但此刻他只想看她使用武力解决问题。


Shaw的实际反应切切实实地震惊了他。她的手紧握成拳,她的唇已形成了咒骂之式,而他也几乎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然而紧接着Shaw的拳头松开了,她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她做了一件他完全不敢相信的事情。


Sameen Shaw脸红了。


在Root的注视和她所言之语的双重作用下,Shaw的脸庞微微泛红(Harold特意查看了下显示屏的RGB系统,并且将镜头放到最大以便确认),她迅速地转头,匆忙地撤出笼子。


Root脸上戴着挥之不去的笑意,她凝视着Shaw离去的方向片刻,然后转过头来直视着摄像机,狡黠地冲着摄像机前的他眨了下眼睛。嗯两只眼睛同时。他目不转睛,他震惊不已,他一动不动僵硬了好一会儿,直到Shaw渐渐靠近的脚步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他慌忙关上监控窗口,坐回到已经凉透了的绿茶前,缓缓地看向Shaw。他沉默地坐在那里,挣扎于是否要把话题引到Root身上。放弃权衡,他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喉咙。


“Ms. Groves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他问道。


Shaw望向他耸了耸肩,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没有。”她扔下这句谎话,抓住Bear的皮绳,牵着狗离开了图书馆。


Harold在犹豫是应该叫住她、请她解释清楚,还是应该在认真思索前保持沉默。


后知后觉地,他突然记起Root在笼子里和Shaw说的那句话。“我们在CIA安全屋里共同度过的十个小时。”立刻反应过来这件事的时间点与 Shaw被绑架事件重合,他回过神去思考Root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再加上Shaw的应激反应。


哦。


哦不。


* * * * * * *


所以Shaw也并不是如他先前所相信的那样对Root的操控人心完全免疫。


因此他加大了对Root的监控力度,同时剥夺了Shaw的监管职能。Shaw面对这个变化有些许困惑,但她只是随便地耸了耸肩膀,便回过神继续自己的事情。Root的反应则更难丈量,他只来得及捕捉到挂上标志性笑容前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解;或许她是失望甚至是恼怒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Shaw也没有。


她们两平淡的反应带给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宁,直到那个致命的夜晚,HR终于瓦解,却将Carter卷入其中。当Shaw建议还Root自由的时候,他脑中的警铃大作,按下暂停的定时炸弹又一次开始滴答作响。


“Miss Shaw,”Harold在Shaw打算再提议一次前打断了她,“我理解你的初衷,但Ms. Groves是一个高度情绪化的人,而且她的行为动机与高尚相去甚远。”


Shaw皱起了眉头,看起来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她危险万分,狂热偏执,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直视着她的双眸,“蛊惑人心手段高明。”


Shaw对这个评价嗤之以鼻,她咬紧牙关,眉头皱得更深。


“你想表达什么,Finch?”她低声问道。


他长叹了一口气。


“我是想说被蛊惑是合情合理可以原谅的,她设局让你相信了她的目的,然后-”


“我必须要打断你了,Finch,”Shaw的声音中流动着愤怒,“如果你觉得我这么建议是因为什么狗屁情感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我这么建议是因为这是我们唯一剩下的选择。”


转身走开前,Shaw叹息着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今晚发生什么不测的话,全算你的。”


* * * * * * *


Carter探长的死亡加入了Harold永不止息的愧疚列表。


他吸取了血的教训,释放了Root以便于他们能够尽快找到Reese,赶在他再失去他之前。然而看着她又一次连接上耳机同他们一起坐进车中时,他难以停止内心的犹豫不决。Shaw冲着他微微点头颔首(他不知道这是出于感谢还是信任),他恍惚间没有回应,匆忙钻进车中拯救Reese。


他们平安返回后,他在笼子里找到了她,他向她道了谢,才再一次关上门锁。


Shaw恢复了监管Root的任务,她们之间的交流往往轻声细语他不再那么容易能听到。更何况面对Reese的离开和Samaritan迫在眉睫的威胁,他鲜有时间去监视她们。


他们动身前往Arthur Claypool所在的医院前,通过摄像头,他看着Shaw给Root送去了午饭。一晃而过,他捕捉到了Shaw在递给Root纸巾时手中的一抹银色,但他还未来得及思考分析,Shaw已经离开笼子回到他身旁,准备好了出发。


等到Root晚些时候突然现身将他们救出旅馆时,Harold明白过来Shaw给了她的是一把钥匙。他本该感到背叛或是惊慌,但事实上他无比庆幸(大抵因为他现在还活着)。


亲眼目睹了Shaw和Root的合作,她们俩的组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惊天动地。她们冷酷无情,毁天灭地,流畅默契,利落干净。他惶惶不安地看着她们之间的羁绊日益加深,不禁好奇Root和Shaw首先会毁掉什么;她们自己,或是彼此,又或是世间万物?Harold逃出大楼后,Shaw告诉他Root被扣下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真切的忧心忡忡,透过双眸他确定Shaw如他一般担心。


她们的羁绊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让他慌乱不堪。


Shaw返回去救她时,他明白无论他喜欢与否,Root已经成为了他们队伍中的一员,而她那不高尚也不单纯的动机,目前来看对他本人或是对整个队伍都是无害的。她打电话回来感谢Shaw为她回头时,因得知她还活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而他转达给Shaw口信时,在特工的颔首与叹息间Harold捕捉到了相似的情绪。


* * * * * * *


Root再次归队时,带着一个任务和一道镫骨切除后的伤疤。他好似看到了一个升级更新版本的她,依然是熟悉的自信与身为杀手黑客的自恋,附加模拟界面的智慧值与领导力。她的厌恶人类综合症似乎并不对Shaw发作,而他不确认两人之间是否有的是双向好感。她回归后,她们两人的关系持续升温,突飞猛进,Root的调情越来越明目张胆,Shaw已经麻木到习以为常,而Harold被搅得头晕目眩。


“我好喜欢你扮演医生呢。”


看着Root对Shaw微微一笑,低语道,Harold吓得僵在原地。Shaw松开了Root体恤的领口,好似被调情惹怒了般转身离开。摇了摇头试图摆脱目睹刚刚那幕时的窘迫,他抬头看着正在和他说着Cyrus Wells的Root。她言语中对于自己也是个正义人士的坚持,以及她全然漠视自己的安全选择救下Cyrus而非芯片的行为,让他不得不重新考量她的动机和合作对抗Samaritan的机会。


后来Shaw问起那天他们还谈论了什么时,他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对此她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就好像她根本不在乎这个答案,又好像那个故意留下来,犹豫沉思了三分钟才开口询问的人也绝非她本尊。


几天后,解决了Maria Martinez这个号码,Harold在清晨回到了图书馆,照料一些杂七杂八的事物。一个百无聊赖的Shaw在几分钟后闯入他的工作。


“早上好,Ms. Shaw。我没想到今天会见到你。”他抬头瞄了她一眼,又看回电脑。目前没有新号码出现,况且Shaw并不热衷和他呆在一起。


她耸了耸肩,环顾图书馆。


“Bear呢?”眉头紧皱,她问道。


Harold疑惑了好一会儿,猛然记起那通来自Root的意外电话,这才意识到狗依然在她手上。


“Ms. Groves把他借走了,用途我目前还不清楚。”他说着微微担心起来。尽管他相信Root(某种程度上),但他依然对她的动机持怀疑态度,也不太确认她的厌烦人类综合症会不会漫延向动物。


Shaw很显然和他有同样的感受,她几乎是立刻紧张起来,迅速从夹克口袋中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一脸不耐烦地等待着接听。Harold没有开口询问她为何掌握了Root最新的手机号,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告诉他,而他恐怕也不是那么得想要知道缘由。


“Bear呢?”Shaw省去了开场白,劈头盖脸地问道。


无论Root在电话那端说了什么,似乎只起到了给Shaw的怒火添了把木材的作用。从经费角度考虑,Harold很想抢下她的手机,给她换上蓝牙耳机。


“我懒得管你,你立刻把Bear带回到图书馆。”Shaw的声音已经演变成了咆哮。一阵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她将要脱口而出的威胁。


“求之必应啊[1]。”Root站在门口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Bear的绳索。


Shaw立刻蹲下身迎接他,快速地扫过狗的全身像是在检查他是否有受伤。Root嘴角带着笑意望着Shaw,Harold凝视片刻打断了她流连于Shaw的目光。


“Ms. Groves,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需要Bear了么?”


作为回答,Root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需要一些答案,不过现在,”她舒展了下四肢,“我需要的是一些睡眠。”


站起身来,Shaw对于Root所言嗤之以鼻。


“原来你现在还是要睡觉的啊?”


“Shaw,你是在询问我要不要和你一起睡么?”Root的脸庞又挂上了标志性的顽劣笑容。


Shaw翻了个白眼,抓住Bear的绳索,而Harold代她脸红起来。他一点都不陌生调情这东西,但Root和Shaw在调情这个念头是那么的...尴尬。


“你倒是想。”与Root擦肩而过,Shaw握着Bear的脖绳走出了图书馆。


在Shaw猛撞她的肩膀时,Root转头扬起一枚露齿笑。


“我当然想。”她朝着Harold眨了眨眼睛,转过身跟着Shaw走了出去。


不慎闯入她俩这没羞没臊的逗弄(那些话就是那个意思吧),Harold默默地坐在那里片刻,直到那阵没顶的尴尬褪去。抬头看着电脑揉了揉眼睛,他意识到自己同样疲惫不堪,比起工作,他也很需要睡眠。起身走到摆在窗边的公文包旁,Harold望向窗外时正好看到Shaw依然带着Bear伫立在街角处。她站了一会儿等待着,Root追上她后远远地说了些什么,却只得到了她的白眼和大步流星的离开。黑客笑着跟上去,和Shaw与Bear保持了一段距离。走在前面的女子没有拒绝。


黄昏时分,Root把Bear还回了图书馆,而Harold难以向Reese言明他当时的尴尬。


* * * * * * *


Reese完全没有察觉到Root和Shaw之间的暗潮汹涌。他们一起出任务时,他总是能够准确无误地忽略那些(Root的)暗示调情,(Shaw的)目不转睛,(Root的)盈盈笑意,(Shaw的)格外关心。有一次,碰巧他和Harold呆在图书馆时,Root和Shaw正在一起出机器的另一个任务,她们忘了关闭耳机,于是两位男士沦为了她们对话下的无辜受害者。


“Root,注意你屁股后面;有人从你六点钟方向来了。”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的屁股呀,Shaw。”


“Root,闭嘴。”


“不然呢?你会打我屁股么?”


慌忙移开他的耳机前,Harold听到一声清晰可闻的长叹。Reese带着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她们知道我们能听到的,对吧?”Harold问道。


Reese在他的身边坐下,斜靠着椅背。


“不见得。”


Harold沉默了片刻,不知道他是否应该和Reese谈论这个话题。他扭捏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了挣扎。


“Mr. Reese,你不认为她们俩之间有些什么吗?”


Reese歪了歪脑袋,他的神情毫无变化。


“或许吧,”停顿了一下他赞同道,“她们现在开始聊起手铐这个话题了。”


Harold依然紧张兮兮,一想到Root和Shaw可能发展的关系,他就窘迫不已。


“这听起来不太...安全,是吧?”他避开Reese的注视。


Reese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嗯可能是有点,”他说道,“不过就我所见,大概也只有她们能驾驭彼此。”


Reese一边按下他的耳机,询问着一个问题,一边站起身向外走去。Harold消化、理解着他的话,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论据。或许,只是或许,Shaw和Root在一起也并不如他原本想象的那般糟糕。


透过窗户,他看到一起小型爆炸,一栋楼房染上了一场大火。不需要核实,他确定这是那两个人的杰作。


他还是努力地把Reese的话记在心中。


* * * * * * *


在那之后事情突然变得复杂繁多起来。Samaritan上线了,然后他们连同机器不得不藏匿于芸芸众生之中。同其他三人的联系几近为零,现在的Harold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好好当一个教授上。他总是习惯性地去查看Reese工作的警区和Shaw 所在化妆台的监控。Root行际诡辩难以追踪,变换着地方,伪装着身份。不过她总是会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某个特定的化妆台前;有时会在化妆柜面换班后跟踪某位特定的员工。


尴尬的情绪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看到依然有些事情始终如一后的宽慰。


寻觅到地下铁,重新接手号码,这一选择是否正确似乎只有他一人在踌躇;无论对抗的是罪犯还是Samaritan,重新回到每天都有生命危险的生活,小分队的其他人员难掩欢喜。犹豫的同时,回归工作的确让他感到了淡淡的安心,Harold甚至开始担忧自己是不是在潜移默化中被Shaw那套玩的就是心跳感染了。


环境的改变导致拯救号码越发困难重重,不可避免的伤亡也日益增多。Shaw在过去几周内做的外科手术比她整个医生职业生涯中完成的都要多;不停地缝合Reese,她自己,还有Root。


Root在一次意外中被射伤大腿,失血不断。Reese和Shaw两人轮流扶着她前行,另一人则负责开枪清除危险掩护他们。回到地下铁前,Shaw已经在车上完成了手术中最危急的那部分,Root昏了过去,脸色因失血而惨白一片。


Shaw刚下车就撞入车厢,从冰箱里取出她储藏的血包,注入Root体内,接着复查了她的生命体征。她按着Root的脉搏数了好几分钟,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满脸安心地坐在了Root身边。


Reese沉默地伫立在Harold的身后,经过了这场恶战他看起来也异常疲惫。Harold一肚子的疑问和惊慌都消失在Shaw的那声长叹中,他知道如果她确定Root已经平安,那便就是真的没事了。


“我必须要回去工作。”Reese打破了满室的寂静,Harold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跳开了一小步。


"Shaw,你应该检查下那里。"他指了指Shaw左肩上裸露的伤口,Harold刚刚也注意到了。


她忽略了他的话语,全神贯注地凝视着Root的睡颜。


Reese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地下铁,Harold在考虑他有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John的建议;转过身看着特工,他感觉Shaw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她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胶着在Root身上。


不再多言,他转身回到车厢。几个小时以后,他再次现身时发现Shaw没有移动分毫,她的眼睑微微下垂,肩膀上的伤口依然赤裸地渗着血。Harold犹豫了一瞬,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Shaw,将一个医药包扔在了她的膝盖上。她抬头望向他,好似才意识到他的存在,低头看了眼医药包,又抬起头盯着他。她点了下头以示感谢,便又将目光转向Root。


Harold离开地下铁时,留下了一室Root清浅的呼吸和一个坐在她身侧缩成一团的Shaw。


他回来时,Root已经离开,Shaw睡倒在她躺过的长椅上。左肩被人温柔妥帖地包扎完全。


* * * * * * *


Shaw已经不是第一次跺着脚好似鬼子进村般闯进车厢,原因不明得气急败坏。


“Ms. Shaw,需要我帮你做什么?”Harold在书桌后问道,他有些害怕转身后需要面对的场面,不过他能感觉到Shaw绕着车厢的脚步还算温和。


“Root跑哪里去了?”Shaw愤怒地长吸了一口气。


Harold不安地小小吞咽了下,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看向了Shaw怒火中烧的双目。


“她给我发了信息,告知我机器把她派去了阿姆斯特丹。你不用担心。”Shaw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解释得越发战战兢兢。


“她本来就不该去阿姆斯特丹,她需要休息,”Shaw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他妈的她可是腿上中了一枪,她能帮上那狗屁机器什么忙?”


Harold张了张嘴,准备回答(虽然他毫无准备)时,另一封短信的提示音打断了他。他低下头阅读,抬头重新看向Shaw前他的脸皱成一团。


“是她么?”


Harold点了点头,清了清嗓,振作起精神回答道。


“Ms. Groves说,”紧张不安,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谢谢关心,但我感觉还好。我们可以...”


他停下了。


Shaw困惑地看着他。


Harold叹息着,思索他怎么老夹在这种事情的中间。


“‘我们可以一起休息,亲爱的。’”


Shaw茫然地瞪着他,反应过来后她怒气冲冲地跺着地板走出了车厢。


Harold长舒了一口气,环顾四周试图找到Root这一次又是如何窃听了这里。


* * * * * * *


“如果最坏的结果出现...帮我给Shaw带个话好吗?”


Harold没有犹豫。他们的对话中充斥着不确定,疑问句和观点差异,关于未来,关于机器,关于他们的生死存亡。但有一件事,他确信不疑。


他回忆起Root睡去时凝视着她的Shaw,Root归来时递过食物与水的Shaw,Root恢复体力准备赴机器下一个任务时坚定地将她扔回到沙发上的Shaw。


Harold总是习惯于摇摆不定,但唯有这一件事他笃信不移。


“我想她早就知晓。”


* * * * * * *


他们重新夺回Shaw—真实,正常,没有被洗脑的Shaw后,她在灯光昏暗的安全屋的床上沉沉睡去,睡了大概三天之久。


Samaritan对她进行的不知名药物和理疗的套装折磨使她的精神遭到了重创,她的大脑需要时间进行自我修复,调整完成后才会恢复意识。Root坐在床边,凝视着Shaw,或是盯着将Shaw的手腕和床板固定在一起的束线带。她不赞同这个以防万一的举措,但目睹了意识不清的Shaw差点掐死Root后,Harold坚持这样做。


他看着Root凝视着Shaw,片晌才开口打断了她的冥想。


“你非常在意她。”


Root无声地笑了,指尖慵懒地抚过Shaw的黑发。


“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印象?”毁灭了一个近乎无所不知的AI后,Root平淡而又讽刺地说道。


“等Ms. Shaw醒来,如果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她自己了,”看着Root脸上一闪而过的伤痛,他微微顿住,“你应该告诉她你曾经告诉我的…”


Root困惑地看向他。


“‘如果最坏的结果出现…’”他提醒道。


她明了地颔首,复又低头望向Shaw,研究起她面部的线条来。


“最坏的结果已经过去了,Harold,”她说着,“还剩下什么可以做?”


Harold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她。手搭上她的肩膀,他顺着Root的目光看向睡梦中的Shaw。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她第一次看起来如此柔和。


Root扬起头注视着他,好像在等待一个答案。他朝她微微一笑。


“幸福,Root。”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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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自圣经。马太福音7章8节和路加福音11章10节。圣经翻译为:因为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